第33章 第 33 章 有罪辯護
據庫伯勒的五階段模型, 人在面對重大變故時，會陸續經歷五個階段：否定，憤怒, 討價還價，抑鬱, 接事實。
以下, 就是阿諾米斯與法斯特對峙的經過——
-否認-
“對, 你的記憶被篡改了。你不是『慈』。人家是帝國的小姑娘，我親眼見到的。”
“……你也可以變小姑娘？不不不，我們不是在討論這個……我知道這很艱難, 但是你必須接現實……都說了跟小姑娘沒關係啊！小男娘也不行！！！”
-憤怒-
“什麼？你說這是我的詭計？拜託, 事到如今, 騙你有任何意義嗎？”
“……立下誓約？行, 你說怎麼立？”
“好了，我已經向誓約與秘的靈發誓了……還是不行？因為我也可能是被欺騙的, 說著自以為是真相的謊言？”
“你特麼的是不是故意找茬！”
-討價還價-
“這裡有你爹的日記！一手史料（黑料）總信得過了吧！”
“快看！馬上頭轉過來！給我看啊可惡！”
“要我求你嗎？也不是不行，求你看一眼吧……”
-悲傷-
“『日記也可以造假』”
“『就算是真的, 那傢伙也會在日記中化自己』”
“『如果我的記憶是假的, 憑什麼你的記憶就是真的』”
“確實，不排除這種可能, 或許我的記憶問題更大。”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我只不過是個既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幽靈……”
-接現實-
“……算了, 你還是去死吧！”
一番戰，兩敗（←魔王&黑鳥）俱傷。
阿諾米斯氣得肝疼，吵到後面，話都說不利索了。中途黑鳥曾經嘗試過幫腔，但是在兩人炮彈般的語速下, 連的機會都沒找到。對話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已經開始放空大腦，思緒不知道神遊到哪去了。
而法斯特在影中，目炯炯，越戰越勇，活像只鬥志昂揚的公。
“為什麼？”阿諾米斯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傢伙怎麼會這麼頑固，“我是在幫你。所有人都在等待你的死亡，就連塞列奴也是，只有我在幫你。”說到塞列奴的時候，這臭屁傢伙還哼了一聲。“只要證明你的記憶被修改過，我就可以為你做無罪辯護，或者至輕罪辯護。”
“你要殺就殺。我不在乎。”法斯特高傲地扭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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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