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最後一個半羊人
得知有人搞過梯田，阿諾米斯恨不得連夜拔營趕去看現場。但是他錯估了一件事，那就是人類的素質。更來說，是四不勤五穀不分的廢柴的素質。
簡言之，就是獅鷲坐久了屁疼。
可惡啊，怎麼泰爾看起來活蹦跳的，魔族的素質真的就這麼好嗎！
這樣看來，雖然魔族的社會組織度非常差（因為食鏈的存在，族群之間難以合作），但由於單強度驚人，勉強彌補了組織上的劣勢，甚至能在人類帝國的鋼鐵洪流前扛上那麼一會兒。
不過也只是扛上一會兒。如果不是大皇子退兵，魔王領被打下來只是遲早的事。
視線從泰爾上移開，魔王看向正清點備戰人口的塞列奴。他真的很想對魔族說：萬能的塞列奴啊，請用你的超能力賜我一個鋼鐵大腚吧！
但這樣聽起來真的很猥瑣，還是不要了。
或許是到了熱烈的視線，塞列奴抬頭，“有什麼吩咐，陛下？”
這一眼，魔族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很明顯人類的狀態不太好。他迅速回憶了一遍這趟旅程。是因為食的關係嗎？不煮就會有問題嗎？還是因為林中瘴氣的微弱毒……打死塞列奴也想不到是因為獅鷲，畢竟很難想象自己沒經歷過的事……他決定把這一切歸咎於人類氣的。
總之，他憑著直覺詢問：“我們今晚在鹿首營地休息？”
魔王沉默了一會兒，語氣悲痛：“不，我們現在就去看梯田。”
“沒必要這麼趕的。”這倒是事實，土地就在那裡，又不會長出腳跑掉，“夜間的森林相當危險，夜行族群大多有劇毒，還有可能遇上巡獵的半人馬。”
“是你應付不了的危險嗎？”
這個問題是多餘的。因為，塞列奴才是整個魔王領最危險的生。但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這麼趕？”
“因為時間是不會等人的。”魔王認真地說，“農業種植極度依賴氣候，哪怕只是慢一天，一個小時，都有可能造無法挽回的損失。能提前一點做準備的話，還是儘量提前吧。”
塞列奴還是不太理解，畢竟在魔族的觀念裡，食不夠可以去隔壁搶。阿諾米斯也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深，畢竟魔族的土地是否適合種植，目前還是個問號。一切都要等看過米爾的梯田後才有結論。
……
就著稀薄月，魔王的隊伍離開了鹿首營地。
以獅鷲的型，在沒有助跑的況下很難平地起飛，而森林中恰恰缺助跑的空間。考慮到米爾的梯田距離不算太遠，這段路他們打算徒步穿越。進森林後是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詭異的鳥忽遠忽近，怪異恐怖。
阿諾米斯正納悶著，怎麼大家都夜視力很好的樣子，都不用點個燈的嗎？轉頭便聽見塞列奴問泰爾：“奧維珂拉教過魔法的基礎概念了嗎？”
小孩兒抖擻神，打算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現一把。只聽見他搜腸刮肚：“魔法第一公理：魔法的源是靈。從第一公理衍生出三個定理……需要以靈能理解的形式傳遞指令，比如咒語、符文、儀式……中間忘了……後面忘了……”說到後面，越說越小聲。
塞列奴大概很無語，但他對魔族小孩的忍耐度比較高。哪怕是個笨蛋。他清了清嗓子，簡單講解道：“三大基本定理：呼喚正確的靈名諱，使用靈能夠理解的指令，支付靈所需的代價，這三者結合起來即為魔法。現在，你可以試試看照了。”
泰爾：“？”
魔王：“？”
塞列奴可能是個很好的守護者，但絕對不是個好老師……阿諾米斯面前彷彿浮現出某本數學教材：今天我們先來學習1+1=2，好的你已經懂了，下面請證明無窮自然數之和1+2+3+……+n = -1/12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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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爾求助地看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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