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我們的故事
為了整理出夜間休息的地方，塞列奴對小破屋施加了『謊言』，崩塌邊緣的廢墟竟奇蹟般地恢覆嶄新。這讓不僅讓阿諾米斯驚訝於魔法的實用，更讓他覺得……塞列奴真的好像男媽媽啊！
瞧瞧這傢伙都做了些什麼：安排值夜，整理床鋪，修繕桌椅，打掃房間，照顧小孩……呃，最後一項可能有點勉強。塞列奴吩咐泰爾去給壁爐生火，卻沒收了打火石，雖然本意是督促孩子練習魔法，但泰爾似乎開始研究鑽木取火了……
牛的，牛的。一己之力讓魔族文明從部落制倒退回了原始人。
伴隨著泰爾哼哧哼哧鑽木頭的背景音，塞列奴在長椅坐下，背得筆直，用戴著手套的手緩緩拂去筆記上的灰塵。可能是上次朗誦魔王日記給他留下的心理影，這次他先往後翻了幾頁，這才倒回來從第一頁開始讀。
“13月1日。這個冬天比以往都要冷上一些，希這是收的好兆頭。我本以為艾薩爾【1】當上魔王以後能靠譜一點，沒想到要的屁越來越多。萬幸的是，塞列奴那小傢伙是真的靠譜，分擔了不事務，他到底是從哪裡撿到這塊寶的？總之，我終於從狗屎（劃掉）魔王帶來的麻煩中解放出來，可以開啟這個準備已久的計劃了。”
阿諾米斯提醒：“劃掉的部分可以不用讀出來的。”
塞列奴點頭：“抱歉，有點張。”
張？擔心你爹的形象再塌房一次嗎？
阿諾米斯理解地點點頭。同時，他注意到前魔王的名字也是以“爾”的發音結尾。奧維爾、米爾、艾薩爾，他懷疑這是一個詞，用來指代魔族的男，“xx爾”的意思可能是“xx男”。不過“塞列奴”這個名字倒不遵守這個規則……
“當我還是孩子時，曾一度在人類的土地流浪。我並不願意回想這段經歷。總之，在那期間，我看見了一種名為‘梯田’的農業灌溉系統（設計圖見附錄2），能用很的土地養活很多人。但是艾薩爾不喜歡這個嘗試，他一貫很討厭這些人類玩意兒。大部分魔族亦是如此。”
“但是我始終覺得，無所謂人不人類的，只要能養活更多魔族，那就是一件好事。”
“第1期方案很簡單，先做品種篩選。在魔族這邊，鼠人通常種植醋栗、野草莓、薔薇果，這些漿果的產量實在太低了。因此，我搜集了一些人類那邊的農作，先種一小批，看看哪些適合我們的土地。”
“科研的事怎麼能呢？這共……”
“3月12日。迄今為止，沒有一粒種子發芽。”
刺啦一聲，泰爾攥著的小木斜斜一劃，到了壁爐的石板上。他已經在木柴上鑽出一小圈冒煙的黑點了。當一個人在工作時，無論什麼東西都比工作有趣，他追著問：“然後呢？”
塞列奴瞥了他一眼：“生你的火。生不出來今晚別睡了。”
“嗚！”泰爾敢怒不敢言。
好、好無啊……阿諾米斯裹披風，早春的夜晚還是有些涼的。不過仔細一想，筆記上的那些事，塞列奴也算是親歷者。對於一個早已被劇結局的人，要讓他表現得多麼激，倒也強人所難。
塞列奴神平靜，繼續往下念。
“3月13日。需要重新設計第2期方案。這次的會採取控制變數法，研究種子無法發芽的原因。下面列出可能的因素：種子本是否健康，播種季節是否合適，播種方式是否正確，不同的種子之間是否互相影響……最壞的況，水源和土壤不合適，這是我唯一無法解決的。但願不是這種況。”
“考慮到上述因素，我需要從多個不同渠道重新獲取種子，為每種農作單獨開闢一片田地，並且在一年中的每個月都播種三次。除此之外，多個區域的水源土壤取樣，也得納考量……工作量似乎有點大，第2期暫時定為十年吧。”
“還有一件事……一件我很不想相信、但確實發生了的事……”
“艾薩爾真的泡到龍了！冰霜巨龍！！！”
“逆天！他甚至給祂起了個名字，格蕾西亞【2】……那個笨蛋真的知道為龍取名意味著什麼嗎……不行了，我頭好痛……假裝沒看到吧……”
冰霜巨龍……只能說這也很符合阿諾米斯對前魔王的印象。
不過這次塞列奴倒沒怎麼失態。可能泡到龍這件事還榮的？
接下來幾頁，都是關於失敗的種植實驗。記錄不是很多，可能實驗資料記在別的地方，這本筆記更傾向於總結覆盤。第2期實驗中途有一些干擾，花的時間比預期更長，足足有二十年。最後，所有資料導向了米爾最不願意看到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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