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父 辭 子 笑
“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阿諾米斯安詳地躺在兩個魔族中間。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知識：奇點炸，極速的膨脹中誕生了基本粒子和能量。最初的星塵彼此吸引為群星，又伴隨著超新星炸塌為黑，在大撕裂中加速遠離彼此。廣袤的時間維度下，萬終將湮滅。熵漲熵落，偶然中必然誕生的玻爾茲曼大腦【1】靜靜地見證著這個世界……
太棒了，魔王逐漸理解了一切【2】。
“塞列奴，給我鑰匙。”
“是，陛下。但是您打算……？”
阿諾米斯打開了法斯特右手的手銬，然後，果斷地拷在了塞列奴的左手上。
塞列奴：“？”
法斯特：“？”
“等一下！陛下！”塞列奴剛手去夠鑰匙，阿諾米斯就跳下床，一邊晃鑰匙一邊提醒道：“我知道你能破壞手銬，但是不要弄壞哦。”末了，他出小狗般令人無法拒絕的眼神，“你會服從命令的，對吧？”
“你不會真聽他的吧？”法斯特變了臉。
“……”塞列奴有所遲疑，“如果陛下真的如此希……”
“你墮落了！”法斯特怒罵，“你當年至會在那傢伙翹班的時候說他一句！”
那頭的阿諾米斯已經哼著小曲兒，慢慢地關上門，也把室彷彿末日降臨般的恐怖景象一併關上。
太好了，我真是個天才.jpg
就是有那麼一點對不起塞列奴……才怪。對此阿諾米斯坦坦，沒有哪怕一丁點兒愧疚。本來就是兩個魔族之間的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好伐，他純粹就是個躺槍的路人啊！而且是心糧食儲備的事就已經竭盡全力了，誰有空管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屁事啊！
手裡轉著鑰匙，阿諾米斯懷著輕快的心回到臥室坐下，門路地點亮油燈。
線熹微，僅憑油燈照明來讀書，其實是很費眼的。只不過魔族大部分夜視力很好，而且他們會照，所以點燈只是走個形式罷了。對於阿諾米斯而言，恐怕要等到泰爾學會球，才有正常照明的那一天了。
……但願真的有那一天。
如論如何，擺了法斯特讓他心大好，喜滋滋地從屜裡掏出魔王日記。
火搖曳，在油燈無法照亮的黑暗中，一隻沒有溫度的手搭上了魔王的肩膀。
“原來日記在你手裡。”法斯特輕聲說，氣息冰冷，拂過阿諾米斯的耳畔，“他連這個都給你了。”
梅開 二度。
阿諾米斯僵住了。他沒有聽到任何靜，連手銬或腳鐐的撞聲都沒有。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法斯特輕笑道：“誰告訴你，我只有一個投影？”
也許，法斯特原本懷著別的目的而來。但是看到日記的那一瞬間，祂的注意改變了。年把腦袋擱在阿諾米斯肩膀上，手臂環著他的頸子，冷得像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冰霜沿著阿諾米斯的脊背向上攀爬，沿著管滲進四肢百骸，聲音凍結，呼吸化作嫋嫋白霧散開。
“看啊。繼續看。”法斯特幫他掀開日記，臉頰著臉頰，有著紺青指甲的蒼白手指在文字上游移，“來，就從這兒開始。要我念給你聽嗎？”
沒等阿諾米斯回答，祂便擅自開始了：“7月5日。在暴怒的地盤魚，撿到一隻特別大的海。竟然哭了，說自己不是海，是世界上最後一隻那什麼島，能不能等下完蛋後再吃。我尋思行吧，讓盡地下蛋，如果好吃的話我還有機會多吃幾隻。不懂，哭得更厲害了。看著心煩，扔回海里了。”
“7月16日。米爾告訴我，那是最後一隻拉曼塔島。在沒有羊皮紙的時代，人們也會把文字刻在它們的殼上。呃，這個品種好像不會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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