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片刻，也在認真思考，然後開啟了炮彈似的的質詢——
“防問題怎麼解決？我們一下削減了這麼多的亞龍人，如何保證領地的安全？”
“事實上，如果攻打北方，留守的亞龍人會更，戰爭中損失的人口則會更多。”阿諾米斯冷靜指出，“如果採用冬眠方案，至我們能保留一半戰鬥力。並且留著法斯特這個人質，也可以試著從北方徵兵，填補我們的防空缺。”
雖然徵過來計程車兵搞不好會中暑，這個吐槽他留在了心裡。
白鳥接了這個說法，立刻轉進下一題：“如何確保冬眠的安全？”
“就我所知，龍裔都是變溫，而我們領地上的亞龍人是有冬眠習的。考慮到這次沈睡的時間過於漫長，所以要挑選強力壯的個去，才能最大限度保證安全。”
“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殘？”
“可以這麼理解。”
從這裡開始，就與魔族的觀念相悖了。在極端的況下，他們更傾向保留強壯的個作為族群的火種，老弱病殘是最先被捨棄的。
但如果這個方案真的能最大限度地保留族群，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白鳥咬了，面下的臉頑固而倔強，“弱強食，是自然規律。為什麼要同弱者？為什麼要為了別的領地，冒這麼大的風險？”
“如果你認同這樣的規律，那麼你的憤怒從何而來？”阿諾米斯反問，“法斯特傷害你們，不也是弱強食嗎？”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白鳥張了張，卻說不出來。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但阿諾米斯並不是想駁倒。
因為生存環境惡劣，選擇了弱強食的規則；因為懵懂原始的，又對這規則到憤怒。正因為這種矛盾，才讓他發自心地想改變這一切。不是為了覆仇，而是為了建立起能改變這一切的規則。
“我知道你的憤怒，也知道你的痛苦。”阿諾米斯離開座位，來到白鳥邊，“所以，不要讓別人也經歷這種痛苦。”他出手，這次他們能夠握手了，“我們一起努力，好嗎？”
被那樣一雙真誠的眼睛注視，白鳥不自覺地撇開視線，沉默持續了很久，很久。
最後，放輕了的聲音從面下邊傳來，“最後一個問題，你要如何讓法斯特幫助你？”
“總會有辦法的。”魔王忽然心虛。
“那就吃掉祂吧。”白鳥語出驚人。
“……啊？” 不是，你們這繼承法有點離譜啊，怎麼還能靠吃繼承的？
“吃掉祂，然後吞噬祂的權能。如此，即使沒有法斯特，也能實現你的願。”
白鳥從頭到腳掃視了魔王幾眼，認真建議：“考慮到型差距，一餐應該是吃不完的，我去找吱吱，讓多做幾餐。”
阿諾米斯：……不要啊！我不要做這麼重口味的事口牙！
救魔王於水火之中的是塞列奴，他輕輕擊掌，“好了，玩笑就開到這裡，別再戲弄陛下了。”
白鳥忽然用羽翼掩著面，銀鈴般的笑聲傾瀉而出。太惡趣味了。但是又輕輕托起陛下的手，問：“會很痛嗎？就這樣放過祂，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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