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此事平平無奇
討厭所有可惡至極的人類, 也討厭一些沒有邊界的魔族。
兩種討厭疊加在一起，讓塞列奴差點氣到發癲。
阿諾米斯：不敢吱聲.jpg
他悄悄抬頭看了眼塞列奴，對方正拎著小小的莎樂拼命搖晃, 晃得像個裝了彈簧的搖頭娃娃，骨頭和塊啪嘰掉落。他質問, 究竟在艾薩爾的失蹤事件中扮演了什麼角。太可疑了！怎麼看這貨都有充足的機啊！
莎樂卻只是心虛地轉過頭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塞列奴哢的一聲把頭擰回來, “我信你個鬼！老實代！”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莎樂覆讀，“力量用完了。我先死了。”
小小的頭顱一歪，失去力量的頓時沒骨頭般了下去, 不了。
字面意義上死了。
阿諾米斯：……別死遁啊可惡！這不就只剩我一個人面對塞列奴了嗎！
塞列奴嘖了一聲, 不慣著, 手進小孩的腹腔裡掏了一會兒, 一路掏到上方的腔裡，最終從心臟掏出一枚黑晶。
畫面太過沖擊, 阿諾米斯驚得都忘記合上，“這是什麼？”
“魔力核心。”白手套黏黏糊糊, 塞列奴用拇指和食指著晶, “死者無法產生魔力，也無法驅使靈。如果要讓他們長期活, 就必須有提供魔力的結構, 這樣才能不間斷地維持死靈魔法。”
隨著魔力的注, 小孩像上了發條的玩偶，忽然直起了子。
但是這一次，無論塞列奴如何威脅，都不再回應。那雙純白的眼睛只是注視著遙遠虛空，雙手茫然地索, 一遍又一遍：“哥哥……哥哥……”
塞列奴皺眉，扔下了這小小的，低聲詛咒道：“惡趣味的傢伙。”
在……找哥哥？阿諾米斯不太確定。他看著小孩跪在地上，索著地板，似乎在尋找通往地牢的隙。一個被莎樂縱的傀儡，也會有自己的想法嗎？又或者只是像被剁掉了頭的青蛙，在神經反下還會不斷地蹬？
無論如何，莎樂的跑路，意味著力頓時來到阿諾米斯這邊。塞列奴看過來，視線中帶著令人畏懼的冷靜和憤怒。他沒有馬上開口，但這無聲的力足以讓阿諾米斯冷汗直冒，彷彿你媽拎著你撿回家的小狗，下一句臺詞就是：這個家，狗跟你只能留一個。
“你又撿人類了。”塞列奴語氣平靜，風雨來。
“是的，我撿人類了。”阿諾米斯戰戰兢兢，“但這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
“你還分食給他們了。”塞列奴又說。
“是的，我也確實給他們食了。我知道這不合適。與人類的戰爭才剛剛結束，反人類緒很嚴重；糧食儲備也很缺，魔族之間還在互食……”越解釋越心虛，阿諾米斯著頭破道，“但是我也仔細考慮過了，這些人類有足夠的價值，長遠來看——”
“不是這個問題！”
塞列奴上前幾步，抓住魔王的肩膀，出了言又止的表。阿諾米斯心瘋狂尖！這傢伙沒洗手！剛剛了莎樂、沾滿了不知名的手！可是被那樣一雙充滿哀傷的眼神注視，不知為何，忽然便彈不得。
塞列奴抿，到苦蔓延在牙， “這次是運氣好，莎樂沒來得及造破壞。可下次呢？再下一次呢？你究竟知不知道……”
“你是魔王。”
你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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