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深夜鬼再次來襲 深夜鬼再次來襲
“我……我想活下去！”骨頭小人說。
“好哦！就讓莎樂大人來拯救你！”另一個骨頭小人說。
諾亞悲慼地捂住臉, 尷尬得腳趾快要摳出地下室了。莎樂正在滋滋回味剛才的劇，骨頭小人演出了一遍又一遍，也就對諾亞刑了一遍又一遍。如果生活在現代, 一定是那種會把喜歡的畫片看上一百次的小朋友，每次都能在角使出必殺技的時候同步喊出臺詞。但現在只是讓諾亞恥得恨不得鑽到地底去。
“沒事, 年輕嘛！大家都有這種時候, 懂的懂的。”絨小熊站在諾亞的肩膀上, 一副老幹部指點江山的做派。
“等等……”諾亞猛地抬頭，一臉見鬼，“你什麼時候在的？”
“啊？我不是一直在嗎？”
“別裝蒜！”諾亞低了聲音, 急切又張, “什麼時候變熊的……你到底看到了多！”
“你是說‘我有點害怕’‘靈魂到底會去哪裡’‘我好羨慕你’‘對不起媽媽’這些嗎？沒事沒事, 人之常, 沒有人會嘲笑你的。”阿諾米斯撓撓熊頭，每一句都給諾亞的心靈造沈重打擊, 最後更是絕殺，“就是下次注意一點, 子之前要記得關窗戶, 影響不好的。”
諾亞如遭雷劈。
“我……我想活下去！”背景的骨頭小人又開始回放。
諾亞一把抓住小熊掐在手裡，雙手哆嗦, 抖,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臊的。阿諾米斯心想糟了，玩笑開過頭了，本來只是想安他不要想太多……現在這是要毀滅跡還是引頸自戮？看起來好像兩者皆有啊！
但到最後，諾亞卻只是垂下肩膀，低低地說：“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原來他沒有殺死他。原來並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罪。
阿諾米斯心裡也蠻慨的, 拍拍諾亞，最後只是說：“就這樣吧，已經過去了……我們都不再是最初的自己，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一個生命，換取另一個生命。”骨頭小人好像演串了，臺詞忽然蹦到奇怪的地方。
“我給你個頭啊！”另一個骨頭小人大聲呵斥。
莎樂出手，兩隻骨頭小人沿著手指蹦蹦跳跳爬上去，鑽進的裡融為一。彎下腰，像撈小貓一樣撈起諾亞。與的型相比，諾亞確實稱得上是一隻緬因貓，至於阿諾米斯純純是一隻倉鼠。諾亞驚愕地發現自己沒辦法拒絕，因為他現在是莎樂的眷屬，必須服從的意志……也就是那頭該死的紅弄不掉了！早知道就不欠那一句了！
“我的頭呢？”莎樂盯著絨小熊，角裂開。
……
法斯特看看小熊，又看看懷裡的頭，最後再看看信誓旦旦的莎樂和諾亞，滿臉的質疑：“你們驢我的吧！”
兩分鐘前，法斯特還呆呆地跪在魔王城外，懷裡抱著一顆再也不會睜眼的頭，好似要跪到天荒地老。無數冰刺環繞著他，尖端朝外，層層疊疊，像利刃鑄就的冰雪玫瑰。莎樂抓著諾亞出現的時候，他的眼珠子了一下，面容猙獰，無窮無盡的風雪醞釀，他要把這該死的勇者送進地獄。不，不僅如此，還有那些膽敢傷害阿諾米斯的人類，他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哪怕為此發一場戰爭——
兩分鐘後，法斯特哭得稀里嘩啦冰渣子直蹦，鼻涕像冰柱一樣掛在鼻子上。絨小熊用文字證明了自己，他在雪地上跑來跑去，用魔族語寫出歪歪扭扭的“一夫一妻”，這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對話。法斯特哭了一會兒，心裡還是難，抓住小熊圓扁，後牙磨得嘎吱作響。如果阿諾米斯還是人形，現在渾的骨頭都應該碎了。
“你怎麼不乾脆死外面啊！”法斯特高高舉起小熊，像是要惡狠狠地砸在地上。
但最後也只是輕輕地、小心地抱進懷裡，黏糊糊地咕噥道：“那你現在怎麼辦嘛……”
“實在不行就像米爾那樣吧。”絨小熊嘆了口氣，“只剩個頭也行，好歹有個發聲。讓莎樂試試把我轉移過去吧，我不知道該怎麼弄。”
“他說給莎樂。”諾亞轉述。
“你閉！”法斯特刀了諾亞一眼。說起這個就來氣！憑什麼這兩個可惡的傢伙聽得見，自己就只能用文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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