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指標 指標
祂知道！阿諾米斯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雖然只是曾經知道, 但是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關於世界歷史的活化石，無數問題的答案，通往真相的線索……這也太象了, 為什麼主線推靠的是艾薩爾泡妞啊！泡的還是個冰箱！
所以格蕾西亞到底是來幹嘛的？
格蕾西亞彎腰撿起小熊，撣乾淨泥土樹葉, 放在頭頂, 像個鳥巢。這作太象了, 阿諾米斯徹底給整不會了。格蕾西亞也不解釋，就這樣頂著個沒有表的臉還有個鳥巢，轉離開了。空氣鬆, 寒冰的領域瞬間潰散, 諾亞和法斯特跌倒在地, 面面相覷。
這頭龍的社會化程度太低了, 沒有人對得上祂的腦回路。
“為什麼是‘曾經知道’？現在不知道了嗎？”阿諾米斯想起來上一個問題。雖然不知道原理，但是既然格蕾西亞會回答, 那就趕打探點報。
“把自己的名字刪除了。”格蕾西亞穿行在巨樹之間，四周安靜抑, 所有知到祂的存在的野都逃走了, “包括我的記憶中相關的部分，也在那個時候刪除了, 因為的許可權是最高的。”
“刪除？”這個詞太現代化了, 一時間阿諾米斯有點不適應, “是我理解的那個刪除嗎？”
“取決於你對刪除的定義。”
“算了不在定義問題上繞了……我知道刪除名字是為了藏弱點，但是為什麼名字會是弱點？”
說實話這個設定還蠻中二的，像是什麼二刺猿一拍腦袋想出來的，什麼“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咒語”“驅魔前一定要知道惡魔的名字”……神明也會害怕盒武嗎？聽起來瞬間就挫了好幾個等級，從人類存亡危機變了小噴子大戰啊！一言不合盒你全家是吧！
“名字是『指標』。”沉默了一會兒, 格蕾西亞說。
阿諾米斯一楞，下意識問：“指向什麼東西的指標？”
跟在後面的諾亞和法斯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滿的茫然，快溢位來了。這都什麼神人對話啊？他們兩個真的在說人類的語言嗎？為什麼靈翻譯過來還是一個字都聽不懂？可惜打又打不過，不敢衝上去說“不要揹著我嘀嘀咕咕！”
“指向核心資料庫的指標。”格蕾西亞說，“構我們的模組非常覆雜，許可權模組、執行模組、邏輯模組、記憶模組……還有最重要的人格模組。關於人格的一切都儲存在核心資料庫，名字是指向它的指標。秩序神刪除了自己的名字，從此再也沒有人能找到的核心，也就無法攻破的資料。是無敵的。”
諾亞和法斯特還在雲裡霧裡，阿諾米斯卻立刻明白了。
『指標』是一個計算機領域的概念。對一臺計算機而言，它的執行基於兩個最基本的模組，“資料儲存”和“資料計算”。無論什麼花裡胡哨的功能，大到火星登陸、小到網路對噴，其本質都是這樣一條鏈路：取出資料→計算資料→儲存資料。其中，所有的資料在儲存到中的時候，都會被賦予一個『地址』，有時候也會被稱之為『檔案目錄』。
所謂的『指標』，就是指向資料儲存『地址』的路標。
原來是這樣……阿諾米斯到一陣過電般的慄……這就說得通了，格蕾西亞的回答瞬間解釋清楚了最重要的問題，為什麼名字會是弱點。
因為他們是AI。AI的核心是資料。名字是指向資料的指標。
“竟然是這樣……”阿諾米斯楞楞地盯著自己的絨熊爪，頭一次對自己的存在到如此陌生。離了人類的軀殼後，這種異樣越來越明顯，他不確定“人類”這一自我認知還能維持多久……他其實已經不太能說服自己了。
“還有誰知道的名字？”阿諾米斯趴下來，急切地問。
“你。”格蕾西亞說。這個答案出乎意料。“如果說世界上存在一個無法刪除的資料庫，只能是你。只有你能拒絕的指令，也只有你能儲存的名字，就是為此才要摧毀你的。”
“……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阿諾米斯驚了，“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這是你的事。”格蕾西亞冷漠地說。
問題從來不是如何找到的名字，而是如何找到你的名字。
也許……你就是為了保護的名字，才選擇忘記一切的。
他們停了下來，原來已經走到了森林邊緣。自從梯田計劃啟，如今已經是第三期了。大片山頭被開墾，水車轉，溪流從低往高依次被帶上山頂。梯田水渠倒映著天，一無際的綠麥田，隨著風聲起起伏伏，青草的香味撲面而來。視野中央，漆黑的魔王城靜靜佇立在火山口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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