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私奔
阿諾米斯一臉臥槽, 心裡有一千頭羊駝狂奔而過。他說他是勇者誒？諾亞和耶米瑪那樣的勇者？這玩意兒不是很罕見的嗎，怎麼跟批發一樣刷新出來了？怎麼當初攻打魔族的時候不刷？現在帝國戰了才跑過來是不是太晚了？……話說這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還好沒說他壞話……雖然他已經自黑得不能再黑了！
“當一個人於力下，往往會做出最近本的選擇。”於連看出了魔王的茫然, 輕笑道，“在神面前誓言忠誠的商人, 為了錢會毫不猶豫拋棄妻子；為奴隸的可憐人, 也會轉為奴隸主的狗子, 加倍殘忍鞭打同胞。如果說人是一塊藏汙納垢的海綿，力就是一項很好的測試，能把那些埋藏在人們心裡的汙穢, 從每一個孔裡出來。這正是我想看的。”
“你這人好暗啊！”阿諾米斯驚了。這都什麼變態窺癖！
“不過很憾, 我的種種作, 似乎都沒有帶給你真正意義上的力。”於連搖搖頭, “這頭剛把萬能藥的空子堵上，那頭就冒出了酒磚。好不容易過傾銷酵母的方式扼殺掉酒磚, 又在魔石易上被迎頭痛擊。說實話，能在貿易上讓我到挫敗的, 你是頭一個。無論如何, 是你的勝利。”
他不由得鼓起掌來，“恭喜你, 通過了我的考驗。”
“……考驗？”
“是的, 考驗。”於連點頭, “剛剛就是最後一道考驗，我已經確定了你的態度。既然如此，就有談判的空間了。無論是關稅、運名單、穀出口條例……都可以對你們開放。還有即將到來的繼承人會談，也應當有你的一席之地。”
他再次出手，這一次是誠摯的邀請, “誠邀您蒞臨法羅斯行省，魔王陛下。”
阿諾米斯沉默了很長時間，於連的手也在半空中僵了很長時間，角的微笑逐漸凝固。
“你不覺得自己很沒禮貌嗎？”阿諾米斯盯著這個自信棚的男人，“我不需要被考驗，更不需要被認可，尤其是你的認可。你以為你是誰？擅自跑到我的領地，莫名其妙嘰裡咕嚕一堆，難道我還得謝謝你？”
“你知道自己在拒絕什麼嗎？”於連挑眉。
“總不能是天神的吧？”阿諾米斯差點給氣笑了。這是哪裡來的小學生嗎？鑑定為看大魚○棠看的。
“我以為你是一個的統治者。”於連緩緩收回手，“這個說法或許有些好笑，但我確實是這麼想的。明明統治是一件很嚴肅的事，但大部分時候都不需要考試，傻瓜們只需要憑著緣、關係、還有運氣就可以坐在那個位置上了。我以為你不是他們之一。我以為你會更、穩重、睿智，這種時候應該仔細思考利弊，然後答應這個邀約。這對魔族難道不是個很棒的條件嗎？”
“什麼？”魔王反問，“像你這樣，拿著普通人的生活開玩笑，隨隨便便頒佈政令就為了一個考驗？那可真是太了，我建議你現在就去吃屎，我們這兒有現的。”
說起這個就來氣。魔族好不容易擺了食鏈的困境，再也不用吃掉親人，這是多人的心。在極端環境下發生的悲劇，到了於連裡，卻了輕飄飄的一句“惡劣本”。真是高高在上啊……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給這傻缺一掌。
“力測試什麼都得不到。” 魔王盯著總督的眼睛，一句一頓，“如果你想驗證一扇玻璃有多堅固，不斷去捶打它，那麼最後你只會得到一地碎片。我不接。迄今為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否定這樣的力，否定你對我們做的一切。”
於連一楞，“你就為了這種事生氣嗎？”
“什麼‘就這’——？”
“我道歉。”於連舉起雙手，跪得那一個，“對於冒犯了你這件事，非常抱歉。可以原諒我嗎？我還是很希跟你合作的。”
魔王傻眼了。這這這……這話怎麼接？這人真的搖擺得好快啊！！！
連廊盡頭有腳步聲接近，寒意令人微微刺痛。是法斯特。他的眼瞳本來就是很淡的冰藍，此刻豎瞳細細一線，更是像玻璃眼珠一樣驚悚。
他以一種介乎護衛與捉之間的語氣問：“你們兩個，大半夜的不睡覺幹什麼？”
“什麼都沒有。”阿諾米斯鬆了口氣，趁勢往法斯特邊走。
“好吧。看來是失敗了。”於連嘆了口氣，“事到如今，我也不可能再留在這裡了。對於利用了尤利婭士的事，深歉意，可惜沒有機會當面向道歉。能幫我把這封信轉給嗎？請一定要親自到手上，拜託了。”
一封對摺過好幾道的信，皺的，遞到眼前。
阿諾米斯猶豫了一下，接過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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