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出櫃
塞列奴推開通往臺的房門, 赤著的上沐浴在中，呈現出大理石雕塑的古典質。清晨微涼的風灌進來，吹散了室餘溫, 碼頭喧譁的人聲也逐漸清晰起來。蜷在沙發上的阿諾米斯了一下，沒有醒, 只是團得更了。
這倒不是他心大, 實在是昨天熬太晚了。一整個晚上, 阿諾米斯與塞列奴面對面，大眼瞪小眼，在旖旎的壁畫還有曖昧的香薰包圍下, 乾地對坐了一整個通宵。直到天亮時分, 鳥開始了, 阿諾米斯也熬不住了, 終於不小心合上了眼皮。
塞列奴從臺回來，默默給自己倒了杯水, 在對面的沙發坐下。他倒也沒有很想留在這裡，只不過服穿在了阿諾米斯上, 現在出門的話就是奔, 只能等著換洗送來。
時間在無聲中推移，也許有幾個小時, 也許只有幾分鐘。塞列奴看著阿諾米斯, 皺的服, 臉上出來的紅痕，呼吸綿長靜謐，空氣中發酵著溫暖的氣味。他忽然心頭微，稍稍前傾，手撥開白碎髮, 出潔的後頸。
金符文在皮下若若現，是諾亞留下的咒縛。
塞列奴微微皺眉。即便在所有勇者當中，諾亞也是最棘手的一檔，他的咒縛沒有人解得開。但是考慮到這人所剩無幾的壽命，或許威脅並沒有那麼大，反正等人死了就不會主發了。
淺睡的眼睫了一下，塞列奴收回手。
阿諾米斯迷迷糊糊睜開眼，什麼都沒看清，只看見面前杵著個模糊的黑影，嚇得一下彈起步，炸得比貓還驚悚。定睛一看，原來是有著蛇紋的老鴇。塞列奴不知道哪兒去了。
老鴇搬了把椅子過來，反坐在上邊，雙手搭在椅背上墊著下，發出嘖嘖嘖的聲音。視線從上掃到下，又從下掃回上，“這沙發不？”
“的……？”阿諾米斯後頸，覺得有點落枕了。
“烤羊尾油好不好吃？”老鴇笑瞇瞇。
“還行。”第一口還是很驚豔的，但是吃到後面有點膩了。
“客人大不 大？”
“特別大。”
“……哇哦。”
“不是！不是！”阿諾米斯跳起來，語無倫次，開始口胡，“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意思是很大！！你也看到的，他就是很大的！”
“我一般不會盯著客人的看。”老鴇說。
“我也沒有盯著看啊！！！”阿諾米斯面紅耳赤。
“知道了知道了。”老鴇點點頭，指了指阿諾米斯鬆垮垮的服，語氣欣，“原來是佔有慾很強的型別，連服都送你了，外包轉正指日可待哦。”
說起服，阿諾米斯就不困了，過沙發坐回去，湊到老鴇跟前問：“這套服能換多錢？”
老鴇托腮，“最好不要賣掉哦。如果是我，就會把它留下來當戰袍……我教你一個留住客人的秘訣吧？”
“不不不……我沒打算在這個領域深耕……”
“最重要的，就是要營造出『你不一樣』的覺。『你跟別人的客人都不一樣』『在所有客人裡最喜歡你了』『你簡直是我的天使』『你最好了』『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救我了』……要讓客人以為自己很特別，在你心中佔據了很重要的地位。相信我，從沒有人不吃這一套。落在實上，就是你好好儲存這件服，等下次客人來的時候穿上，想想他會多？不過是隨手送出的禮，竟然被當了寶貝，這不得馬上來個包年套餐！”
“我不要包年啊！！！”阿諾米斯聲嘶力竭。
老鴇哼哼兩聲，一副“行吧你說什麼就什麼”的表，從阿諾米斯肩上提起服，“確實質量蠻好的，我想應該值個50金幣吧。”話頭一頓，老鴇忽然皺眉，拿近聞了幾下。非但如此，又湊到阿諾米斯頸邊嗅嗅，椅子歪斜，搖搖晃晃。
“怎麼了？”阿諾米斯屏住呼吸。
“果然真的很大吧？”老鴇臉歪過來，笑得那一個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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