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初,臨近春節的這段景,對於沈家而言,是驚心魄的一年。
沈晏清跟安也鬧得不可開。
而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因為一個喻家。
說出去,何等的臉面無存。
安也跟沈晏清婚後第四年新啟,卻引來了周家人的會面。
周老爺子帶著兩個兒子進了沈氏集團頂層會客室。
偌大的頂層會客室裡,老爺子緩緩打量著四周,富麗堂皇的新中式裝修,主位後掛著一幅多富貴吉祥圖,看畫工,出自大家之筆。
是這幅畫,都能買某些人幾輩子無憂了。
這樣一個高門大戶。
不該讓安也進來的。
遙想當年,安也跟家裡人說領證結婚了,彼時人尚未歸家,只給了一個名字。
他託圈子裡的好友打聽沈晏清這號人。
人家打聽到一半,卡住了。
只讓他別再打聽了。
彼時,好友以為他跟人有淵源,勸他不管什麼事都算了,民不與鬥,民不與天鬥,沈家在南洋那是天一般的存在。
他告知好友,不是他的事兒,是家中姑娘嫁給了這麼一號人。
對方震驚難言,問他,怎麼就把姑娘嫁進那樣的家庭了。
那樣的家庭,嫁進去也是委屈。
老爺子一直都記得這句話。
確實委屈。
好好一姑娘,嫁給二婚男人,沒有三六聘沒有明正娶,婚後不是吵就是鬧,打的頭破流的時候他們也不追究了,可此時..........鬧到跳湖了,若非及時被撈起來,這天寒地凍的,可怎麼辦啊!
訊息傳回周家,老太太驚的暈厥。
周家養個姑娘養到二十來歲,不容易,實在是不容易。
過不下去就別過了,犯不著把命代在沈家。
茶室裡茶香環繞,老爺子跟沈為舟寒暄了片刻,從茶文化聊到家族文化。
喝了兩杯茶之後才開始聊正題:“我今日來,是為了兩個孩子的婚事來的。”
周老爺子話語說的委婉,先開始套近乎:“說來也慚愧,兩個孩子結婚我這個長輩都沒關心過一二,此時卻因為孩子們的婚事來了。”
沈為舟謙卑開口:“一家有百家求,該慚愧的是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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