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瞳孔猛。
陸澤鬆開手，直起，目穿過落地窗，像是已經看到了塞羅那灼熱的瀝青賽道。
“三條大直道是吧？”
他角慢慢裂開一道弧度，那笑容冷得能凍死人。
“那我就在直道上——吸乾他們的。”
艾琳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盯著眼前這個人，腦子裡那些嚴謹的空氣力學公式。風模型。遙測曲線，在這一刻全被這句話砸得稀碎。
荒謬。
完全違反工程學常識。
但心底有個聲音在說——這個瘋子，他說得到，就做得到。
從納哥的游泳池彎到塔克彎，他已經證明過不止一次了。
“穿服。”
陸澤掀被下床，腳踩在地毯上，大步走向門口的架。
他路過那套昨晚穿的紀梵希黑高定西裝，看都沒看一眼。
手，抄起掛在最角落的那頂漆黑的定製賽車頭盔，夾在臂彎裡。
那是他妹妹親手為他定製的頭盔。
“回基地。”
陸澤轉過，聲音裡的慵懶已經完全褪盡。
“既然他們想掀桌子，那我們就幫他們把桌子——連桌一起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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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兩人收拾整齊，拉開套房大門。
沒有豪車接送，沒有助理等候。
迎面撲來的是一濃烈的。嗆人的菸草味。
走廊裡，靠牆站著一個人影。
馬科斯。
雷霆車隊領隊，昨晚在慶功遊艇上喝得領帶系腦門。拽著贊助商在舞池裡蹦迪的那個中年男人——此刻靠在牆上，領帶歪到口，襯衫皺得像抹布。
腳下散了一地菸頭，說有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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