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瑜也從旁邊探出腦袋，衝我揮了揮拳頭：「阿姐加油！罵贏了回頭我請你吃！」
我著那扇門，深吸一口氣。
「可是……萬一發揮不好呢？」
「前怕虎後怕狼，能幹什麼事？」陳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懶洋洋的，卻字字砸進耳朵裡，「你那些窩囊氣，是不是夠了？」
我狠狠點頭。
「想不想讓往後見你就躲？想不想一勞永逸解決險的族嬸？」
又點頭。
「想不想讓族裡的流言消失？」
「那就進去罵。」他頓了頓，「記住，你已經出嫁了，名聲這玩意兒，綁不住你了。」
我攥拳頭，提進門。
後傳來他最後一句：「罵輸了不丟人，不敢罵才丟人。」
……
滿堂賓客還在，郭王氏正端茶，餘掃見我，角那點笑紋還沒收乾淨。
族嬸坐在上首，見我折返，眼皮抬了抬。
我徑直走到郭王氏面前。
放下茶盞，擺出慈祥長輩的款：「琳姐兒還有事？」
「有。」我說。
然後我就開始罵了。
第一句怎麼出口的，我不記得。
只記得聲音從嚨裡衝出來，又尖又利，不像我自己。
郭王氏愣住，茶盞懸在半空。
我罵一家子不要臉，明明是郭榮與劉氏噁心無恥，利用名聲和臉面奪我的好東西。
臉都氣紅了。
我罵當年串通人四散播我乖戾，害我足足三年無人問津。
「今日登門是黃鼠狼給拜年，無非是想來噁心我一把！」
騰地站起，帶翻了茶盞，茶水潑了一襬。
「你、你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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