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開口說些什麼時，聽見了倒酒的聲音。
我的手腕被抓起，盛著酒的酒杯放在我手中。
蕭明錚指引著，同我喝下了杯酒。
酒，辛辣得讓我不皺眉。
而很快，酒意上湧，我覺得耳有些熱。
「夫君，」我手往前索著，指尖勾到了蕭明錚的腰帶，沒用什麼力氣，他卻也順勢往前走了一步，「方才是有何事要同我說？」
蕭明錚不滿這門婚事，今夜想必是要同我立下些規矩。
誰知，合巹酒之後，蕭明錚聲音沉了些：「無事了。」
我不明所以，卻也不多問。
房花燭夜，自然有更要的事。
「夫君，可以幫我摘下冠嗎？」我又勾了一下他的腰帶。
蕭明錚沒說話，卻抬手將我腦袋上的冠取下，珠翠撞的聲音略顯清脆。
我抬起腦袋，將蕭明錚拉到側坐下。
他遲鈍得像木頭，可我是要在蕭家當二夫人的，有名無實，如何能坐穩？
3
聽聞蕭家的雙生子高八尺，才貌雙全。
我沒用什麼力氣，蕭明錚便同我一起坐在床畔。
「夫君，」我湊近些，原本勾著他腰帶的手放平，掌心下是略顯繃的，「時候不早了，我們歇息嗎？」
掌心慢慢往上移，旁的男人沒作，但呼吸似乎了些。
我守孝三年，如今年歲不小了。
蕭家早忘了昔年的指腹為婚，自恃兩個兒子條件好，挑挑揀揀，否則也不會讓我有機會嫁進來。
前不久聽見丫鬟們竊竊私語，稱蕭夫人悔青了腸子。
現下，我看不見蕭明錚的面容，自然也不知他的神。
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目落在我臉上，或者我的舉上。
我的掌心落在蕭明錚??口上，輕聲道：「夫君，你心跳好快啊。」
沒等他說話，我又順著上他的脖子和臉。
指尖在間輕颳了下，蕭明錚間也跟著了下。
他沒抗拒，我便用掌心去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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