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明正娶的妻,你的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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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短短的兩句話中陷迷茫。
院中的爭執再度響起:「是誰在大婚當日逃婚的?和宋清殊拜堂親的人是我,在族譜上也是我蕭明謹的妻,你休要胡鬧。」
悉的嗓音,卻是陌生的話。
蕭明謹?
另一道嗓音卻冷哼了聲:「蕭明謹,你口口聲聲說那是你的妻,那為什麼不知道自己是蕭家的大夫人?你一開始頂著我的名頭替我拜堂,那就是你的弟媳。而你不知廉恥欺瞞,又不同坦白自己的份,不就是想著我回來後一切迴歸正軌嗎?」
「結果,」那道聲音變得有些咬牙切齒,「你明明早就知曉我的藏之,偏偏等了這麼久才抓我,你就是故意的,蕭明謹你個小人!」
「小人?要不是我,大婚當日,蕭家的名聲,的名聲都被你毀了,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胡攪蠻纏?」那道我聽了三個月的嗓音幽幽道,「蕭明錚,作為兄長,這些年你闖下的禍我都替你收拾了,你要是敢覬覦你大嫂,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什麼我覬覦大嫂,是你不知恥覬覦弟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夫人嗎?頂著二夫人的名號,卻和你這個大公子同床三個月,你確定能接嗎……」
話音未落,似有腳步聲響起,那個格歡些的蕭家公子,被捂著帶了下去。
眼前的門驀地被人推開。
從蕭明錚……或者說是蕭明謹的視角看來,我臉應該慘白得嚇人。
「清殊?」喊我的聲音聽起來微。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眼盲,不代表心瞎。
方才聽見的對話,足夠我拼湊出真相。
眼前的人又往前走來,我喊住他:「你站住!」
「清殊。」他又喊了我一聲。
我還在極度混的思緒當中,甚至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眼淚就這麼掉下來了。
「你到底是蕭明錚還是蕭明謹?」我問。
可是等來的是沉默。
臉上多了一隻手抹去我的淚,依舊悉的聲音傳來:「我是誰,真的很重要嗎?」
這句話就是答案了。
和我同床共枕這麼久的夫君,不是蕭府二公子,而是大公子蕭明謹。
他怎麼能還這麼若無其事地替我眼淚?分明是篤定了我孑然一,沒有任何退路,只能依靠於他。
氣憤之下,我抬起手來,喪失理智般扇了這個年紀輕輕就為天子寵臣的男人。
清脆的耳聲響起,我聽見自己帶著濃重哭腔道:「你怎麼能這麼欺負我?連帶著全家一起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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