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的眼睛已經能看見些模糊的影子,現在卻被什麼擋住了。
眼上纏了布條。
可我依舊覺得眼眶酸,大概是哭得太狠導致的。
我一,邊的人立刻發現了。
「清殊,現在覺如何?好些了嗎?」
聽見這道嗓音,我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沒理他。
被我喊了許久夫君的人湊過來輕聲道:「大夫說你的眼睛在恢復期,不能流眼淚,別哭了好嗎?」
他又拉起我的手。
我掙開,翻了個,背對著他才開口道:
「蕭大人,其實當時你們可以明說的,我雖然想尋求庇之,但不會強人所難。」
蕭明謹的語氣沉了些:「什麼意思?你要同我和離?」
和離?
我冷哼了聲:「我憑什麼和離?你既然娶了我,那也是你的報應。」
就算我一輩子都是瞎子,就算他蕭明謹本來可以配京城各家貴,就算他對我無意,我憑什麼讓出這個位置?
毫無倚仗的孤,還有更好的去嗎?
我就是自私、無恥、貪圖榮華富貴,即便被騙,那吃虧的人也不會是我。
好不容易嫁進來,難道因為一個被欺瞞的真相放棄已經在手中的富貴?
被欺瞞玩弄三月有餘,還一無所有?
我才不會犯蠢。
蕭明謹的語氣卻變得溫和:「不和離便好。」
他不容拒絕地抓著我的手,輕聲道:「清殊,嫁我比嫁蕭明錚要好,我已朝為,等以後,也能早些為你掙個一品誥命夫人的頭銜。」
我不想理他,但還是忍不住刺一句:「那委屈蕭大人了,還不如找個門當戶對的岳家,晉升得也更順暢些。」
蕭明謹聞言,竟然笑了。
「嫌為夫升得不夠快?」
他的手拍了拍我的肩,很溫:「夫人且多些耐心,升得太快,也容易出事。」
我懶得理他。
這日起,我同蕭明謹開始僵持。
不管他說什麼,我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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