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伴離婚後，我跑去有錢人家當保姆，
工作很簡單，24 小時照顧大老闆的殘疾弟弟。
他弟弟又帥又年輕，不久前出了車禍。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把我當個正常人看待。」
「我雖然不能走路，但請你忽略這一點。」
我謹記老闆弟弟的話，完全忽視他是個殘疾人。
推他在菜市場狂奔，帶他上天橋要飯。
公園裡他大歡迎，老太太們排隊抱著他跳舞。
一年後，大老闆弟弟看我的眼神從不削到清澈再到晦暗不明。
我嚇得趕跟大老闆辭職。
「劉媽，你照顧我弟照顧得很不錯。能不能多做幾年？」
我搖頭：「不行啊，老闆。再做下去我就你弟媳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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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帶大兩個孫子後，兒子、兒媳攆我走。
「媽，大寶、二寶現在上小學了，你在這閒著也沒事幹，還是回老家吧。」
「這些年我們一直養著你，力很大你知道嗎？」
我沒有說話，當天下午就坐汽車回了老家。
「我養活了你一輩子，現在老了還要我養你？」
「劉二翠，做人不能這麼不要臉。」
老伴高大富也不待見我。
我就像一塊被用過的抹布，擱哪哪嫌棄。
一氣之下，我和高大富離了婚。
「你都這歲數了，跟我離婚就等著死吧。」
「到時候你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跟你復婚，兒子也不會認你這個媽。」
從民政局出來，高大富朝我啐了一口吐沫。
我甩了他一掌，轉上了公車。
這幾十年真是豬油蒙了心，跟這麼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過了半輩子。
「保姆工資這麼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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