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是陪人跳舞。」
公園人多，天黑了誰也不認識誰。
靠譜！
「你瘋了嗎？我怎麼陪人跳舞，讓人家扛著椅跳嗎？」
他的聲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大媽們不跳舞了，一個個全圍了過來。
「唉吆喂，這小夥子俊啊。」
「會跳舞不？大媽教你跳倫。」
李隨安看向我，張得老大。
「二十塊錢可以跳二十分鐘，抱著帥哥跳舞既能聊天又能減。」
我一嗓子吼完，大媽們蜂擁而上。
這一晚，李隨安被大媽們抱著挑了三小時的舞，淨賺一百八十塊。
7
「好吃嗎？」
「還不錯。」
跳完舞，我推著他去了燒烤攤。
凌晨的江邊很熱鬧，大家吃著燒烤，吹著風。
「這椅子你們用嗎？」
人太多椅子不夠用，老闆想拿走李隨安旁邊的椅子。
「你拿走吧。」李隨安笑道。
老闆也笑了，「都像你這麼自帶椅子，我連椅子都不用備了。」
這話要是在以前，他肯定要發火。
可現在他不沒發火，還跟著老闆一起笑。
「劉媽，你知道嗎？剛開始不能走路的時候我真想一死了之，可我又不甘心。」
「我試著接這一切，努力適應。可我實在沒辦法接別人看向我的眼。」
「有同有惋惜，連大哥都是。所有人都在努力迎合我，哪怕我再無理取鬧他們也忍著。」
「可他們越是這樣我越難，他們越這樣我越覺得自己是個可憐蟲。」
李隨安說完給自己倒上一杯啤酒，給我也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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