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妃邊的嬤嬤和柳側妃的丫鬟正守在海棠苑門口。
看見王爺帶著人浩浩而來,都傻眼了,急忙就往院子跑。
雲輕正擔心那嬤嬤通風報信呢,就見王爺一揮手,院子裡出現了兩個黑侍衛。
嬤嬤和那個丫鬟很快被提到了王爺面前。
王爺冷冷瞥了眼倆人:“你們做什麼虧心事了?見著本王就跑?”
兩人跪在地上,臉煞白,額頭冒出冷汗,說話也結結的:“太妃...在午睡,奴婢...只是進去通報一聲。”
王爺沉聲道:“既然在午睡,那柳側妃怎麼在這?”
柳側妃那個侍發白,聲音有些發:“柳側妃是...是在伺候太妃午睡。”
【對對對,確實在伺候太妃,不過是在床上伺候。
也不是伺候太妃睡,而是在睡太妃!】
剛被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二老爺,三老爺:...
什麼?
王兄他倆來,是來捉他們母妃的?
“不用你們進去通報了,本王自己進去,墨一,墨二,把倆人帶下去。”說罷,王爺揮了揮手,示意屬下將人帶走。
隨後眾人沒在院子裡遇到任何一個下人,暢通無阻的進了院子。
聽著屋子裡傳來的曖昧息聲,王爺臉沉如墨,手上的青筋暴起,周散發著即將發的森冷殺意。
眾人被王爺那渾氣息驚的大氣都不敢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而房間裡的老太妃和柳側妃尚且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依舊沉溺在相的熾熱與纏綿低語中。
“柳郎,你今天怎麼這麼賣力氣?人家這一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折騰斷了...”
“媛兒才不老,媛兒再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老太妃叱道:“竟胡說!我這麼大年紀了,還如何能生?
我們不是己經有一個詹兒了嗎?”
柳側妃哼了一聲: “提到我們的詹兒,我就來氣。
南宮朔那個小賤種真是命大,我們給他吃了那麼多相剋的菜他都不死,竟然還站起來了。
我們的詹兒恐怕以後想繼承世子之位更難了。”
老太妃眼裡閃過一殺意: “世子之位只能是我們詹兒的,誰都別想搶走。”
柳側妃聽太妃這麼說,臉上閃過一喜:“不提這糟心事了,咱們接著來...”
“柳郎你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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