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白再一次將一塊銀錠拋給小販,看著前方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聲音裡帶著些哭笑不得:“弟妹,小云召,你們倆慢些,買這麼多零,當真吃的完?”
話音剛落,姬雲召含著半顆糖霜棗轉過,腮幫子鼓鼓的,說話時帶著幾分含糊的甜氣,另一隻手把新從小販那裡接過的棗往江敘白這裡遞了遞。
“大表哥,你也嚐嚐...唔,這棗子裹了羊熬的糖,又有香味,又有棗子的甜...你咬一口試試...”
雲輕也沒閒著,左手提著兩個油紙包,右手拿著個臠啃著,含糊道:“還有這個...剛出爐的...上面撒了胡麻,香得很...涼了就沒那麼好吃了...你們也吃...”
說罷轉,又跑去了下一個小攤邊。
江敘白著前面兩個雀躍的人,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又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拋給小販。
這一路,他掏錢都己經掏習慣了,誰讓他是當大哥的呢,最主要的還是,這一個兩個他都惹不起,只能跟在兩人後面當牛做馬,既掏錢又拎東西。
雲輕剛站在下一個小攤子前,就見街上很多人一臉八卦的向著同一個方向跑,比腦子還快,想都沒想的便跟了上去。
這一看就是有瓜吃啊,有瓜的地方,怎麼能的了呢。
這麼多人都往那邊跑,瓜一定很香。
系統:【輕輕,你這吃瓜的首覺不比我差啊,我還沒告訴你呢,你就知道前方有瓜吃。】
雲輕得意的哼了一聲:【那是,想當年在現代的時候,沒有你,我還不是照樣吃了好多瓜。】
系統:它怎麼把這一茬忘了,當年它這宿主不就是因為吃瓜比別人敏銳,才被它繫結的嘛。
“欸,你們怎麼都往那邊跑,那邊發生什麼事了?”雲輕剛想問系統前方是什麼瓜,就見一個小販滿臉疑的拽住了一個路人。
小販跟路人應該是認識,路人被拽住了也沒生氣,反而還熱心的跟小販解釋起來:“東頭兒烏蒙家養的兩條獵犬把烏延家的娃娃咬了。
烏延家兩口子,現在正拽著烏蒙去衙門評理呢,大夥這都是去看熱鬧呢!”
“啊?烏蒙家的獵狗?他們家的那兩條獵狗平時不是很聽話嘛,總是跟著烏蒙去山裡打獵,還幫著他放羊。
怎麼突然就咬了烏延家的娃娃?”小販聽了更加的疑。
路人嘖嘖有聲:“ 那兩條獵犬,不但咬了烏延家的娃娃,聽說咬的還慘呢,那娃娃渾是,現在還昏迷著呢。”
小販更是震驚了:“那兩條狗瘋了嗎?這是要把人往死裡咬嗎?”
路人急著去看熱鬧,推開小販的手:“那誰知道啊?大概畜生就是畜生,養不吧。
你去不去看?你不去,我就先去看熱鬧了,晚了就看不到了。”
“去去去,當然去”說罷,跟著那路人跑了。
聽了兩人全程對話的雲輕三人,看著這麼一會己經跑遠了的兩人,再看看路邊被小販拋下的攤子,齊齊無語。
看來任何人都擋不住吃瓜的啊,這小販為了吃瓜也是夠拼的,連養家的傢伙什兒都不管了。
“走,大表哥,小云召,咱們也跟上去看看吧,我還沒見過北凜的衙門長什麼樣兒呢。”
於是,三人也跟著人群往縣衙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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