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他。
「我的拳，是你師傅教的。」
他瞳孔驟。
「胡說八道！」他吼道，「他都死了多年了！你一個娃娃，才學了幾年拳？給我拿下他。」
他一揮手。
四周湧出數十名武盟銳，手持刀槍劍戟，將我團團圍住。
「??了他！」周懷仁下令。
銳齊上。
刀劍影從四面八方罩下來。
我依然只打那一式。
但這一次，我的拳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每打倒一人，我就往前走一步。
從演武場邊緣，打到高臺下。
後，躺了一地的人。
周懷仁終於慌了。
他出長劍，指著我，手在抖，這樣的手早已經打不出大師兄的拳了。
「你……你別過來！」
我往前走了一步。
他後退一步。
「是他自己蠢！」周懷仁突然大喊，「市他不懂規矩！他不肯歸順武盟，我……我也是為了活命！」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再退一步，背抵著高臺的欄杆。
「你別我！」他紅著眼，揮劍刺來，「你去死！」
我沒有躲。
還是起手式。
拳對劍。
劍碎。
拳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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