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是想推銷個劇本，頂多判我擾吧。”
從NightLight狹小的正門進去，裡面是一條窄道，不遠有前臺，攔住他：“您好，有會員嗎？”
周新水一怔：“……沒有。”
“夜燈僅限會員的，您有意向的話，我們驗個資，達標就可以免費註冊會員。”
難怪木哀梨口罩都不戴，進這地方還要驗資。
窄道盡頭不遠豁然開闊，人並不多，淡藍燈下，舒緩歌混著和的吉他聲流出來。
馬上就能見到木哀梨，卻又被攔住，疑似只能打道回府，他心有不甘，沒有立馬回答。
前臺淺笑著等候。
周新水試著問：“我找人，只進去幾分鐘也不行嗎？”
“抱歉。”
“那多算達標？”
前臺：“先生您別張，我們要求不高，產兩百萬即可。”
所幸沒有買房，不然都過不了這一關。
前臺核對完資訊，遞給他一張會員卡，“請進，周先生。”
木哀梨坐在靠的卡座，並不顯眼，但周新水跟開自瞄一樣，一眼就看見了。
卡座裡三個人，木哀梨翹著二郎，靠在皮質沙發上，輕合雙目，似乎在聽歌。
沈玉書坐在左手邊的單人沙發上，搖著酒杯，和另一個從後面趴在皮沙發上的人講話。
另外那個人一鏤空亮片裝，又腰又肚臍，臉上畫了個煙燻妝，遠遠看去，比周新水黑眼圈還重。
作為有些部訊息的，周新水對木哀梨的朋友也有所瞭解，除了Gaze主編沈玉書，還有那個外號為妖的化妝師寧九，這人喜歡記錄生活，經營了一個百萬的抖音號。
周新水不喜歡寧九，覺得是他帶壞了木哀梨，又是菸又是泡吧，甚至懷疑他那百萬都是獵奇。
但還是關注了寧九的抖音號，因為寧九有時候會借木哀梨的手或者背影拍影片。
知道的人不多，出奇一致地各懷鬼胎，從不外傳。
周新水在高臺坐下，點了杯尾酒，調酒師把酒杯推到他面前，他看都沒看一眼，眼睛黏在木哀梨上。
直到調酒師喊他：“先生，是酒不合口味嗎？”
直勾勾的注視容易惹人起疑，周新水後知後覺，舉杯抿了一口，說好喝的。
目在舞池游弋，隨後慢慢迂迴地繞到側卡座去。
突然，周新水目一凝。
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剛從酒杯上收回去，手裡似乎攥著什麼東西，那作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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