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我沒說你是私生。”
周新水順從地坐下，仍焦舌敝。他坐得端正，目卻落在桌面，躲過木哀梨。
桌上酒杯著紫酒，泛起的漣漪把人魂魄吸進去，讓人頭暈目眩。
他嚨乾得厲害，中魘了似的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潤。
酒是極佳的藉口，做了什麼冒犯的事，都可以推到醉酒上。
他放下酒杯，“是這樣的，其實我是耀星影業的製作總監，我們公司目前有一個電影專案，衝著拿獎去，我個人認為主角人設很適合木先生，所以給木先生的工作室和經紀人都遞了本子，但是都被拒絕，迫於無奈，我只能……”
拉投資時，端正的坐姿和正視的目往往能讓投資商到被重視，進而提高融資率，周新水一以貫之，試圖藉由坦誠泰然的神讓木哀梨回心轉意。
卻不知為何木哀梨含笑盯著他。
寧九問：“這位大哥，你覺不覺得……有點熱？”
第7章
居然不是春藥，真沒意思。
口有些，彷彿有一隻溫的蝴蝶在腔裡撲朔翅膀，微風送來輕巧的磷，周新水忍不住想捂住膛，讓心臟別跳了。
酒。
他把酒喝了。
周新水恍然明白過來。
這時，他口裡的不再是蝴蝶，化一匹韁的野馬，迅猛奔騰，瘋狂踐踏，黃土撲面，踏踏馬蹄聲震耳聾，後背大汗淋漓，太跳得幾乎痙攣。
眨眼間，木哀梨已經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周新水後，手著他的脖頸，從結到脈。
“起來，送你去醫院。”
起來。
起……怎麼起，不控制了。
周新水同手同腳地跟上。
他坐上車的副駕駛，有些無措，跟犯錯的小孩一樣。
雙併攏，鞋尖相抵，他低低嘖了一聲，掰開自己的膝蓋，把腳擺外八字。
別慫，別慫。
後視鏡一比一還原了他的拘促，木哀梨彎：“蠢不蠢？”
剛才還喊別人好人先生。
木哀梨空瞥了他一眼，輕聲：“嗯？”
周新水悶聲：“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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