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圖哈哈大笑，“這麼多年，你就沒打算追試試？”
“我想追也得他單不是？”
柯圖拉長聲音啊了一聲，“這麼多年一直在談啊，倆人這麼好，那確實不。”
周新水微笑：“是一直在談，但不是一直談一個。”
柯圖愣了一會，反應過來，極為不贊同，“這，唉！怎麼跟哀梨是一路貨。”
他對、親、友始終持有嚴肅態度，也有人說他落伍，現在不流行那一套，但他還是對木哀梨隨便談談的習慣憂心忡忡。
“一直沒個正經件，都快二十五歲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婚生子，我在他這個年紀，早跟我人領證了。”
“木哀梨嗎？”周新水狀似沒聽清，“他似乎經常談件吧，我看新聞上是這樣寫的。”
柯圖皺眉：“哪是談，就是關係好點的朋友，新聞捕風捉影，正好那些朋友又都是圈人，哀梨心大，覺得分點熱度過去也無所謂。”
周新水聽見這個說法，一時有些猜不，又聽柯圖說：“更何況那都是些男人，現在社會風氣是開放了，但也沒到個個都是同的地步！那些喜歡看兩個男的，湊的。”
周新水明白了。
柯圖應該是不太接同，木哀梨怕刺激到他，才說是朋友。
還以為真的是假的。
門鈴響起時，柯圖笑著說應該是他人兜完圈子回來了，他開啟門，用蒼老的聲音欣喜道：“哀梨也來了。”
“你來得正好，給你介紹個朋友。”
柯夫人進屋接電話，柯圖把和木哀梨手上的菜放進廚房，回來客廳，指著周新水說：“周新水，影視總監。你學學人家，專一，深，為了喜歡的孩子一路走到現在。你一天到晚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給人家蹭熱度，把自己名聲敗壞了，孩子不喜歡這樣的。”
周新水早早起，柯圖一句“喜歡的孩子”打破他心準備的偶遇神，渾一滯，艱難地用眼神暗示木哀梨，不，他是男同，他不喜歡生。
木哀梨都不敢跟柯圖出櫃，他一個外人貿然自踹櫃門，後面的計劃也就不用推進了。
都怪他剛才多提這一茬。
木哀梨沒多給他一個眼神，自然也沒看見他的暗示，他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頂著異的帽子朝木哀梨手。
木哀梨微妙地瞥周新水一眼，目徐徐移到那隻寬闊的手掌，柯圖一掌拍在他後背，“你還擺起架子來了。”
木哀梨輕哼一聲，握住周新水的手。
周新水確信，那輕輕一哼只有他一個人聽得到。
傲得很。
木哀梨手上是書店裡那本傳記，他把書放在桌上，柯圖當即明白是給自己的，納悶：“我七十大壽，你就給我送本舊書。”
“那還我。”木哀梨淺笑著手。
柯圖躲開，當場翻開看裡面有什麼玄機。
沒幾秒，便捂著眼哽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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