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水試著後退兩步，假意要離開，木哀梨毫無反應，他又自己走了回來，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木哀梨從手中抬起頭，他這才看見他臉上泛著兩片酡紅。
如果說是酒勁還沒退，那也太誇張，沒見什麼酒有這樣的威力，只是喝了幾口，睡一晚還臉紅。
目落在木哀梨半敞的口上，他問：“是不是冒了？”
“我你額頭，嗎？”
木哀梨警告他不要隨便一個gay的臉的話他還記著，這次特意先問。
木哀梨輕輕點了下頭，周新水的手便了上去。
滾燙，快要燒起來了。
“你發燒了。”周新水拎起服袋子，放到他面前，“你換上服，我帶你去醫院。”
木哀梨質差，燒這麼嚴重，多耽誤一會就多一分風險。
木哀梨卻坐著，紋未，周新水喊他名字，他也只是往後一倒，腦袋有氣無力地掛在椅背上，頭髮纏纏綿綿地堆在肩上。
周新水下意識上手去扶他，就聽木哀梨低著聲音：“沒力氣。”
因為先心病，木哀梨總是看起來不大健康，周纏著黑霧一般的病氣，但那種病氣並不會進他的眼睛，那雙黑桃花眼多如流水，閃著微弱而勾人的，而現在，那也暗淡下去，木哀梨整個人都萎靡起來。
“那……我幫你換服？我閉著眼睛，行嗎？”
木哀梨沒點頭，只合了閤眼皮，周新水讀懂他的意思，把人抱到臥室床上，像昨天他服一樣幫他再穿上。
他剛把木哀梨放到床上，木哀梨就癱了下去。他解開睡袍帶子，卻沒法把在下的睡袍出來，試圖扶木哀梨坐起來，結果木哀梨整個人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自己稍稍使勁，木哀梨便趴進了他口。
周新水許久不敢。
像一隻的小貓，趴在他懷裡。要不是怕木哀梨再涼加重冒，他真的會維持這個姿勢一天一夜。
緩過勁來好好穿服，他左手扶著木哀梨後背，似乎能到腰窩的存在，網上說這是瘦出來的。
木哀梨一點力氣也沒有，周新水不停調整他的姿勢，那翹的鼻尖和冰冷的不停在他口和肩膀上蹭來蹭去，都快給他蹭起來了。
等他好不容易給木哀梨穿好秋，手去拿外時，木哀梨突然睜眼，問：“這是什麼？”
周新水一愣，木哀梨聲音又變得病溻溻的，“這是什麼？”
“秋啊。”
“……”木哀梨沉默了一會，“不。”
“不行啊，你都冒了，再不穿秋，冷出病了怎麼辦？你說你也真是的，這降溫好多天了，前天還報道寒流過境，也不知道多穿兩件，要風度不要溫度。”
周新水沒同意，反正木哀梨病著，穿服的力氣都沒有，難道還能把秋了？木哀梨時尚，前衛，穿的服不是缺胳膊就是挖大，但現在又不用走紅毯，當然是保暖最重要。
他只管再套上外，然後就蹲下去給木哀梨穿子，剛把新子上的線拆了，又聽木哀梨問：“這是什麼……”
木哀梨竟然燒得連子都不認識了，周新水解釋，“子，新的，剛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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