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哀梨微微點頭，旋即玩起小遊戲。
“unbelievable”的聲音在車廂反反覆覆，周新水心也跟著歡快，剛開上快速路，自己的手機叮噹響個不停。
他納悶誰給他發信息，突然想起自己約的代拍應該收工了，估計是對方。
木哀梨也聽見，問：“你的訊息。”
周新水當然不敢這時候點開看，只說：“不急，我待會看。”
木哀梨便也沒再說什麼，自顧自玩著手機，但遊戲聲消失，不知道在看什麼。周新水趁著堵車，瞟了一眼他的螢幕，短短一瞬，只看見是微博，賬號是原始頭像。
木哀梨在刷微博。
那幾個吵得火熱的投稿，肯定也會推給當事人。
完了。
第22章
朋友拒絕了我的工作邀請，但邀請我睡覺。
周新水面淡定自若，心裡卻的，像是有人往他上丟了蟲。
終於等到十字路口的紅燈，周新水迅速拿起手機，想起方才說的不急，又轉而裝作風輕雲淡的模樣，慢條斯理把微博刪了，還下了幾張代拍發的高畫質圖，連發五條微博，試圖轉移話題。
趁著最後十秒，把那幾個發了疑似新姐夫稿件的bot全部舉報了。
他滿意地欣賞果，餘瞥見木哀梨正要開啟收納箱，他瞳孔微，按住木哀梨的手。
那手沒什麼，像是隻有一層荔枝白的覆蓋在骨骼上，有些涼，不過很快被他的溫燙熱。
“怎麼了？”
木哀梨卻不說話，用近乎審視的眼神打量周新水。
綠燈亮起，周新水收手，啟車輛。
“手心出了些冷汗，我找紙巾。”
木哀梨這才開口。
被周新水一阻攔，他也沒再強行開啟儲箱，好整以暇靠在靠背上，等周新水服務他。
上次送木哀梨去酒店，周新水就意識到自己車裡的東西還得再收拾收拾，常用的紙巾周圍更是不能有任何周邊。
“紙巾在這。”
扶手箱裡只有一包紙，他單手掀起箱門，讓木哀梨拿紙。
雖然紙巾順利給出去，他心忐忑仍然沒有散去，怕木哀梨問為什麼阻攔他，但木哀梨似乎對他的異常不興趣，了手，便把紙巾團在手裡。
“昨晚上那個問題，想好了嗎？”
安靜的車廂裡，木哀梨淡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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