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哀梨回頭。
“別那個了，我給你帶了好東西。”周新水神秘兮兮地在兜裡了幾下，獻寶似的把一個煙盒送上去。
木哀梨沒見過這煙，半信半疑地開啟，取了一支出來。
剛拿出來，一滴水滴了下來。
他手一頓，“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
周新水用胳膊輕輕蹭他，“你試試，別吸，吹。”
木哀梨很抗拒，要還給他，周新水又蹭他，“試試，試試。”他不依不饒，一副木哀梨不試試就把他抵在牆角不放人的架勢。
木哀梨無可奈何，放在上吹了一下。
一個氣泡飄了出來。
在暖金的照下五彩斑斕，最後落在周新水鼻尖，砰的一聲炸開。
周新水出一個爽朗的笑。
這笑在木哀梨眼裡，就像為了點吃的傻樂的狗，咧著張大，他也不彎了下角，把“煙”丟給周新水，“拿著你的破東西滾。”
周新水卻不滾，仍是笑著。
“哥，”木哀梨起了捉弄的心思，忽地喊他，放低了眉眼，等老公回家的小媳婦似的，聲問，“我好看嗎？”
周新水一恍惚，又把他認了阿雲，哪怕服、妝容無一相似。
“好看。”
話一齣口，木哀梨又了木哀梨，不低眉順眼，也不小心翼翼，他笑起來，明豔麗。
柯圖正巧撞見，哼了一聲，“你又捉弄人，演就給我去學院裡帶學生，現在新生代那個演技，真是沒眼看。”
木哀梨：“我才多大？”
他對周新水的反應很滿意，對自己的演技同樣滿意。
柯圖：“在全憐夢面前就是二十五六了還沒談過好可憐，在我面前就是我才多大。”
“你以為他們缺的是老師嗎？”
很多科班的學生，老師資源都不缺，對走紅的更是強烈，唯獨了對演戲的熱和肯鑽研的執著。
柯圖心裡也明白，直搖頭，卻又聽木哀梨自問自答：“缺的是天賦，柯老師。”
“你小子。”柯圖指著他笑，要是別人說這話，他非得狠狠斥責一番，偏偏是木哀梨。
柯圖一走，木哀梨也抬要走，卻見周新水一不，思索著什麼，“傻站著幹什麼。”
“二十五沒談過，很可憐嗎？”周新水一沒留意就說出了聲，“我也沒談過。”
木哀梨盯了他兩秒，心裡只覺得好笑，卻抬手著他的臉，彷彿慈的聖母憐惜教子，一口倫敦腔：“Oh my little poor calf，努努力，爭取死前談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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