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
周新水有一瞬的訝異，他知道木哀梨在初五有一場直播，是代言的一個護品牌的新年活，要他面，但應該不至於這麼早走。
轉念一想，除夕夜都沒在家裡過，早走晚走都一樣，只不過周新水不明白，據他所知木哀梨家裡人對他不錯，外祖父母和舅舅年年生日都送豪禮。
“跟家裡人發生矛盾了嗎？”他試著問，給木哀梨夾了一塊漂亮排骨。
木哀梨睨他一眼，把排骨還給他，“當我是小孩呢？”
對面下廚的男人自己只撿不太好啃的排骨邊吃，把最易骨、口脆的留給他這個連鍋鏟都沒一下的。
周新水盯著木哀梨還回來的排骨，一時不知道哪裡做錯了。
也是這樣，把最好吃的給他，他也想把最好吃的給木哀梨。
“肋骨邊不好啃就剩著，給狗吃。”木哀梨說。
狗趴在他腳下，高興得汪汪。
木哀梨賞了他一塊。
“行。”周新水咬一口糖醋排骨，覺糖放得太多，甜得他心都化水，但木哀梨說還行。
“你怎麼不在家裡過年？”
這個時節太特殊了，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問清楚，他心如麻。
木哀梨語氣平平：“有什麼好過的，白天去外祖家吃過飯了。”
“我聽說你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跟你關係好的，尤其是你舅舅，之前你被抹黑，他公司還發宣告來著。”
木哀梨面一冷，周新水愕然，心想果然是跟家裡鬧矛盾了，提都提不得，他正要說換個話題，不聊這個，就聽木哀梨反問：“你又為什麼不在家裡過年？”
周新水：“你找我，我就來了。”
“我找你，你就來，家人都不管了？”
周新水不說話了，他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但冰酒度數太低，不夠燒不夠烈，沒有火辣辣的痛，也不下翻湧的緒。
木哀梨和湯秋華夫婦，放在一塊，本沒有可比啊。
哪怕說他是白眼狼，他也認了。他心裡就這這麼想的。
“如果你不回京市，今年過年，”周新水低聲說，“我還是不打算回來。”
木哀梨筷子都沒停一下，地問起了別的。
“那你來我這，是看見我發的除夕夜……了？”
木哀梨這個人說無也無，斷得乾淨，不拖泥帶水，也不追問，說有也有，察覺到他語氣裡的低落，不刨問底揭他的傷口。
周新水：“我看見了……但也不只是為了這個。”
“嗯，看見了就行。”木哀梨淡淡道，面不改，“回去看片了嗎？姿勢學了幾個？”
章9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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