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水一把捂住狗，“別。”
他還沒洗漱，雖然這會外面沒什麼人，多還是洗把臉。
洗手間做了超大的鏡子，周新水本來只想一張洗臉巾臉，不小心看見自己的樣貌，忽然回想起木哀梨。
木哀梨長得漂亮，但他實在平平無奇，放到人群裡都找不到的普通。
以前周承志的同事來家裡，第一次見到他這個親生兒子，誇他肯長，聽話，是個兒子。
私下拉著周承志說你兒子長得不像你，沒周赫帥，也沒周赫像你，你不查查嗎？
他們自以為聲音夠低，但周新水端著兩個水杯站在他們後，一個字也沒聽。
湯秋華尷尬地斥責：“怎麼還以貌取人！”
木哀梨說帽間的服可以隨便拿，周新水進去發現服都整整齊齊掛著，只有一件大和一頂帽子掛在帽杆上。
他猜這是木哀梨才穿過的服，不自覺上去，料子很舒服，等他回過神來，大已經披在他上。
他下意識想下來，怕服太貴，木哀梨覺得他別有所圖，但又覺得應該沒有什麼服的價格能讓木哀梨在意，或者說，這一屋子的服就沒有便宜的。
小區綠化做得很好，空氣清新。狗套著他從門口拿的牽引繩，一人一狗在空曠地帶跑起來。
擔心汗水弄髒服，他特意暖了暖子後就把大下來掛在臂彎裡。
穿著拖鞋，不好提速，好在這狗平時沒怎麼跑著溜，一，跑得慢。溜了一個小時，狗累得氣吁吁，走路著他肚子，一到家就癱在地上，周新水還覺得沒過癮。
木哀梨已經起床，目在他手臂上的大停留一瞬，問：“你覺得這會兒能點到外賣嗎？”
周新水難掩失，回來太晚，錯過伺候木哀梨穿穿的機會，木哀梨自己穿又只穿一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單。
“大年初一沒什麼商家開門，廚房有東西嗎，我來做。”
他把大放回去，廚房裡還有兩顆番茄，用來煮了番茄蛋麵。
“蜂我放冰箱了，點不到早餐的話，可以泡杯蜂水，別什麼也不吃，對胃不好。”
他回到家裡還穿著木哀梨的拖鞋，不過沒人留意到。回來路上心設計的藉口，路上買的，沒有派上用場，說不上不憾。
周承志和老家親戚基本斷聯，過年也不回去，湯秋華有幾個親人也在京市，他們過年主要去這幾家串門。
初三這天，周新水問他們：“回去掃墓嗎？”
周承志不說話，湯秋華說哪有功夫。周新水又看周赫，周赫微微一笑，也搖頭。
最後他一個人買了火車票，給掃了墓，掃完墓直接回了海市。
剛落地海市，他收到之前定製的手辦製作完的訊息。
我妹小梨：已經做完了哦，但是這幾天快遞停運，沒有辦法寄給你，辛苦在等幾天了
周新水：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寄出？
我妹小梨：海市這邊初七恢復流，我當天就可以發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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