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水很滿意自己的安排。
他從鞋櫃裡取出一雙拖鞋，蹲下來握著木哀梨的小，示意他抬腳。
拖鞋是木哀梨的尺碼，白兔造型，頂著兩隻巨大的耳朵，絨短，但是。
木哀梨垂眸看了許久，終於移開視線，屈尊地抬腳。
“吃晚飯了嗎？”周新水拿出另一隻拖鞋，扶著木哀梨腳踝。
“吃了。”
木哀梨踩進來。
周新水難掩失，他出門前泡了點銀耳，還想著給木哀梨燉點紅棗枸杞銀耳羹。
“吃得早，消化得差不多了。”
木哀梨說。
峰迴路轉，周新水抿，角不自覺上揚，“那吃點銀耳羹，當吃宵夜了？”
木哀梨輕輕頷首，周新水進廚房，把泡好的銀耳丟到砂鍋裡，大火燜煮。他接了一盆熱水，端出來給木哀梨泡腳。天氣冷，木哀梨差，泡了腳渾暖和，睡覺才舒服。
他出來卻沒看見木哀梨，視線一轉，才發現木哀梨站在書房門口前，抬手了門把手。
周新水站到他邊，“……怎麼了？”
木哀梨瞥了他一眼，“我在找客臥。”
“沒有客臥，只能委屈你睡我的房間。”周新水指了下主臥的方向，“你放心，我睡沙發，不會打擾到你。”
“你是主人，讓你睡沙發，顯得我很不是人。”
“沒關係，我不介意，我不往外說，沒人知道。”
木哀梨蹙眉，周新水不準哪句話了他黴頭，只好抿不再開口，直到木哀梨收回目往沙發走去，他才說：“我接了熱水，你泡一泡腳吧。等你泡好，銀耳羹也差不多好了。”
他幫木哀梨把挽起來，又換了兩次熱水，等銀耳羹出膠，才到浴室翻出一條新巾。
但巾只有一條，不可能又臉又腳，他猶豫地環視浴室，拿起自己的洗臉巾。
木哀梨玩了二十分鐘消消樂，等周新水蹲在他面前，他自然地把腳放進男人手心，朝他手：“手機用嗎？”
木哀梨的薄，腳也清瘦，骨骼明顯，周新水小心翼翼完一隻，見水盆邊沿都是水，不能踩，乾脆著他的腳踩在自己上，“你要用我的手機？”
他手機裡見不得人的東西多，尤其是最近。
以前只有木哀梨的照片、他的微博、他的朋友圈不能見人，現在還有一網盤的教學影片。
“關卡還沒更新，沒得玩了。”
周新水並不覺得木哀梨這種冷淡的子會隨意翻別人的私，能做出這種舉，要麼格惡劣，要麼對別人有興趣和探究。
不過他還是謹慎，特意打開了消消樂，再把手機遞給木哀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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