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水一怔，被木哀梨這一眼看得渾都停流。
“哀梨，我剛才緒有點失控，所以才那樣，你原諒我吧，以後不會了，不會再有更嚴重的事讓我犯傻了，真的！”
他意識到，比起在意木哀梨和周赫的過往，滌清心中的混，現在更重要的是挽留木哀梨。
刪照片讓他到強烈的不祥。
木哀梨趁機出手，刪了最後一張照片，咻的一聲，照片進了垃圾桶。
周新水怔怔地看著，“哀梨……”
“你的確和其他人不一樣，”木哀梨從螢幕上移開視線，像是被照片勾起了某些記憶，“被你著，像被無數人著。”
周新水乍一聽，以為還有轉機，期許剛上臉，就被木哀梨冷淡的眼神刺痛。
他立馬意識到，木哀梨這話，說得不是他的，而是他的臉。
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丟進人海沒有任何出挑之，大眾，平庸。
“為什麼要這樣說，為什麼……哀梨，明明你說我做得很好……”
周新水不敢再看他的眼。
木哀梨聲驟然凌厲起來：“以後不用再見了。”
周新水猛然抬頭：“什麼？”
木哀梨沒有重複，眼裡無波無瀾：“我不會在同一個錯誤上，迷失三次。”
他轉就要走。
周新水登時慌了，抓住他的手腕，語無倫次：“哀梨你誤會了，我沒有要和你分手的意思，我只是一時間有點，我自己待一會就好了，然後我們還是一樣，過我們的生活，我不是想要分……”
他驚醒般收了聲，木哀梨似乎從來沒承認過他們的關係，離開也沒說分手。
每次在柯老夫婦面前，他都表現得極為坦，三言兩語，就讓自己放下了向二老坦白的心思。
“我們……是什麼關係？”
心緒紛繁複雜，話自己就鑽了出來。
木哀梨淡淡一笑：“我沒想到你現在還會問這種問題。你覺得呢？”
竟然是這樣的答案嗎？
周新水心臟驟停，瞳孔，口痛苦地收，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只是張著，艱難地撥出一口又一口濁的氣息。
難道他們這段時間的甜言語，如膠似漆，車裡的兒長，月下的意綿綿，都是假的，不作數嗎？
他每天都想著將屬於他的“三個月”拉長，拉到一輩子那麼長。
卻在這一天，猝不及防迎來了終局。
竟然只有他幻想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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