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先走了。”
張總便也只客套了幾句，一塊走了。
周新水說不過問選角是假的，張總說不過問，卻是實打實的，編劇不滿意，他不會多說一個字。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剛才那個年輕演員雖然有幾分青，但說起話來肚裡也有貨，明顯是認真理解過劇本的，除了最後那個問題有些——但周新水一開始就對他沒什麼好，也不是最後那個問題的緣故吧。
他心裡想，也就問了，他們的關係，這點問題還是可以大膽問。
周新水搖了搖頭：“最開始是有點私人緒，但不要他，只是因為他的理解，和我不一樣。”
主角從小高敏，高需求，對家人緒索求極高，剛上小學時，一定要家裡人去接，但他父親認為男孩子不該這麼怯懦，勒令母親不許接他，要他獨立。
就這麼一天，主角被拐了。
但因為年紀大了，賣不到人家去，只好賣去當乞兒。
途中他嚷嚷得大聲，就灌硫酸把他燒啞了，結果一病不起，差點死了。
送到乞丐團伙手裡，人家還嫌棄，“我們也就打斷胳膊打斷，你怎麼把他嗓子毀了，不會說話怎麼討錢？”
也是因為嗓子壞了，又差點死了，乞丐團伙怕打斷他的，人直接沒了，正好不會說話也是殘疾，就這樣拉他上街去乞討了。
一直到十一歲，乞丐團伙被一鍋端，他才被救出來。
只回家的路上，就到四年沒見的父母一起牽著小孩的手臂，讓小孩蹦跳著走，母親說：“過段時間小奇就上兒園了，會不會哭呀？”
主角沉默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轉去流浪。
“私人緒？”張總詫異，“我還以為你跟萬凝雪合作過，關係應該不錯來著，當時鬧矛盾了？”
周新水搖搖頭，“沒有，沒有任何矛盾。”
更多的，張總也就不方便清問了。
……
把人都送走，萬凝雪若有所思坐下來，沈飛宇跟崽子似的立在旁邊，不敢吭聲。
“你見過他嗎？”
沈飛宇指了指自己：“我嗎？”
萬凝雪嘖了一聲，“我覺得他有點眼……但看眼睛又不太像。你傻站著做什麼？把劇本拿出來看，我給你作個弊。”
撥通電話：“哀梨啊。”
把事經過跟木哀梨詳述了一遍，想讓木哀梨看看除了細節不到位，還有哪裡需要改進。
說話時，電話對面一直沒有聲音，說完了，那邊也很安靜，“哀梨？”
“沈飛宇是這樣回答的？”
“對，我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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