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水咬了牙：“木影帝記真好，那麼早之前的事也還記得！”
木哀梨微微蹙眉，似乎不明白哪裡衝突了這位大名鼎鼎的編劇。
周新水也知道緒失控，深深合了閤眼，到眼皮上的滾燙漸漸散去，才低頭向木哀梨說了聲抱歉，旋即轉告訴萬凝雪，有一個傻子角，可以給沈飛宇。
沈飛宇主退出，讓木哀梨來了，對他來說本是好事，要是沒出後面那茬，周新水也可以給他安排一個好角。
但現在，只能給他個傻子演演了。
萬凝雪不掩喜，給沈飛宇發信息。
雖然主演掉配角，但主角終究還是自己工作室裡的演員出演，水沒流外人田。
來時蹭的木哀梨的車，走時木哀梨也順路把捎了回去。
半道上，紅燈很長，或許是放空太久，木哀梨忽然問：“你認識他嗎？”
萬凝雪訝異：“我以為你認識他呢。”
木哀梨沉默許久，等綠燈亮起，重新踩下油門，開出去兩條街，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他手上的紅繩好像是我的。”
萬凝雪從手機裡抬起頭，恍然大悟：“難怪剛才你說好像見過他，他那麼震驚，是你吧。但是你的東西怎麼會在他手裡？”
木哀梨沒再說話。
……
周新水大學時有個同學，整天魚寫小說，沒掙什麼錢，畢業後不知去向。
和柯圖第一天見面時，他講過這個故事，可惜故事沒有結尾。
《換乘》首映禮那天，寫小說的同學出現在臺下，續上了結尾。
沒有放棄寫小說，但也沒能全職寫小說。
考公上岸，在一個並不輕鬆但還算穩定的崗位，拿著微薄但足夠度日的薪資，供養的作品。
周新水只是試著邀約，沒想到真的來了；
而另一位，周新水以為一定會出現的人，卻由柯圖宣佈，很憾，主演在查爾斯河沿岸進修，不能出席。
他只是覺得查爾斯河很耳，默默搜了下附近的大學，便一言不發息了屏，閉著眼睛，直到首映禮結束。
他留那位同學一起吃頓便飯，兩人便轉場到了一家泰餐餐廳。
起初只是閒聊，兩個人在大學算不上識，聊起來有許多對方不知道的八卦，整氛圍還算融洽。
後來聊到工作，吐槽單位工資不高，事不，寫小說一年到頭掙幾千塊錢，還天天捱罵。
周新水忽然問：“阿雲會離開嗎？”
放下筷子：“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周新水坦誠說，不知道是不是藥讓他頭腦昏沉，他許多想法都有了搖的跡象，“雖然你讀書的時候績點、科研都一般，但我們學校的畢業證拿出來，想進中小廠還是很容易的，混幾年工資肯定比你現在高得多，你後悔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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