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弟弟坐著還能睡的模樣，低了聲音問付遠野：“昨晚睡得很晚？”
付遠野猶豫了一下，點頭，一隻手從喻珩後繞過，輕輕捂住他的耳朵，同樣輕聲：“聊得晚了些。”
“說通了？”喻玥看著他的作，問，“他沒鬧吧？”
付遠野搖頭：“他都明白。”
“那你應該更明白，”喻玥站著，居高臨下地提醒他，“在喻家，他不用懂事。”
“……姐，你又欺負人。”喻珩睜開眼，掰開付遠野捂住他耳朵的手，幽幽地抬頭。
喻玥搖了搖頭，無語：“要不是我要走了，真想你。”
“打小孩兒犯法。”喻珩嘟囔。
“昨天誰說的再小也十八了？”
喻珩癟癟，說不過，站起來慢吞吞走過去，把手裡的書遞給。
“噥，答應送你的禮。”
喻玥手接過，看到黃麥田的封面上是《月亮和小北斗》幾個字，目滯了一瞬，著書的手微微用力，慢慢翻開書。
但喻珩按住了的手，了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我高考完畫的，畫完很久了，一直沒想好要不要給你，但是你要走了......”
“我會努力讓你放心，”喻珩垂下眸，好像糾結了很久，輕聲說，“你不要再因為我而懲罰自己了，好嗎，那樣你會開心不起來，我也會難過的。”
喻玥表難言地看著他，目微閃。
喻珩頓了下，很認真地說：“我希你快樂平安，就像你希我快樂平安那樣。”
喻玥看著他，沉默著，仍舊想翻開那本繪本。
喻珩抿，還是按著的手，耳朵微紅，有點著急：“你回去再看！不喜歡也不準和我說！”
喻玥嘆了口氣，抬手他的臉：“知道了。”
船開始檢票，喻玥把繪本護在懷裡，仔細地把喻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倒是沒怎麼瘦，除了有點犯困和因為要離開而不太高興，其他好像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個乾乾淨淨白白的年模樣。
其實也有不一樣的。
喻玥想。
他的笑變多了。
這樣也很好。
他高興就很好。
喻玥把他的臉了個夠，好像把未來兩年的次數都給提前預支了，最後，輕輕擁了一下喻珩，對兩人說了句“再見”就利落地往前走了。
沒人看到紅了的眼眶。
喻珩站在原地，眼眶有點酸酸的，看著喻玥刷了份證過了閘機，也不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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