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在陸雲飛暴躁如雷的罵聲中離開。
雖然被罵,但不知為何,心卻莫名好了不。
宮中竟然還有如此簡單耿直的皇子,實屬不易。
也不知道是如何一位母親,才能培育出這樣子的兒子。
生在皇家,但是心思單純,毫沒有被皇族的勾心鬥角所汙染。
如此逗逗他,竟也好玩的,像個躁的孩子。
楚月離宮,楚蕭何一直在等著。
好不容易等到回來,楚蕭何立即迎了過去:“阿離,皇上可有責備?”
“皇上若是有責罰,我也不能如此輕鬆回來。”
楚月離的話,讓楚蕭何狠狠鬆了一口氣。
“當日我不想對你提起皇上說的話,便是怕你衝,沒想到,你最後還是衝了。”
他只是沒想到,原來阿離對墨王爺,竟然也是如此在意的。
平日裡,當真是看不出來。
不過,這也好,總歸不是墨王爺一個人在單相思。
他是看好墨王的,比起謹王爺,墨王那雙肩膀和為阿離遮風擋雨的膛,不知靠譜多。
“當日的確是衝了些,不過……”
“不過你從未後悔,是麼?”楚蕭何笑得更愉悅,道:“總歸,是一段真正千里救夫的佳話。”
“就算我不去,那傢伙也能自救,倒是我顯得有些多餘了。”楚月離莞爾一笑。
楚蕭何卻始終認定,自己妹妹的衝,是有價值的。
“你這錦上添花,你和墨王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只怪大哥當初不好,沒有慧眼識珠。”
若他早些看出來陸封謹是如此不切實際的人,當日,也就不會讓自己的妹妹那麼多的苦。
楚月離卻搖了搖頭,笑道:“或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就如,他去了北疆,經歷了五年的磨鍊,了北疆之王。也如,我這次去了錫山,就了幾位嬸嬸的功名,讓楚家軍真正回到了我們自己的手中。”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糾結了。
糾結在過去,總會有憾,不如放眼未來,讓自己的將來過得更好些。
楚蕭何卻一臉震撼:“真正回到我們的手中?阿離,此話,是何意?”
楚家軍的兵符一直在他們的手裡,但其實不管是他還是阿離都知道,這兵符在他們手裡,一點都把握不住。
畢竟楚家軍歸屬在謹王爺軍隊麾下太久,要不要以一種奇奇怪怪的方式,將楚家軍併到別的隊伍去,那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
楚月離這話,卻是說得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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