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六神無主地走出皇宮,面蒼青,兩條都有些不聽使喚。
他想求皇后說說,別把他外派。
但,皇后不願見他。
回到府上,父又大病了一場。
“我可是親生父親啊!怎能如此無!”
管家提議:“老爺,皇后娘娘或許會聽夫人的話。”
他所說的夫人,指的是已經與父和離的母。
這人雖已不是家主母,可因著是皇后的母親,還有誥命在,就得尊稱其為“夫人”。
父一聽,眼中浮現些許芒。
說的是。
他可以去找劉氏,讓給自己說說。
不過,如今劉氏已經被送去漳州,他又隨時會啟程去別城任職……
思及此,父心頭一。
“事不宜遲。筆墨伺候!”
……
中秋前一天,瑞王攜大軍凱旋。
當天,瑞王宮述職,阮浮玉也跟隨其後,南疆王之託,對南齊表達兩國永久結盟的誠意。
阮浮玉平日裡任意妄為,可遇上家國大事,也絕不含糊。
蕭煜瞥了眼阮浮玉。
早前瑞王來信,信上說,阮浮玉腹中的孩子沒了。
信上沒有細說經過,他猜測,是因為戰事,胎兒沒保住。
孩子沒了,這兩人還能在一起嗎?
要知道,當初他們會婚,是因為一場意外,意外有了夫妻之實,意外有了孩子……
如果不是這場大戰,或許,他們的孩子早就出生了。
思及此,蕭煜對瑞王夫妻生出一同。
殊不知,瑞王對皇帝的同更甚。
他聽聞皇后娘娘不幸落胎,知曉皇上多麼期待這皇子。
想來,帝后一定很難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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