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浮玉親自上前相迎,笑靨生花。
九有些意外,瑞王也來了嗎?
阮浮玉拉著九坐下,讓坐自己邊。
東方勢他們頗為自覺,把阮浮玉另一邊的位置讓出,給了瑞王。
阮浮玉熱切地給九倒酒。
“來,你一杯,我一杯,我敬你。”
拿壺酒,也給自己倒了。
九警惕地問:“這酒,只有我們兩個喝?”
阮浮玉才反應過來似的,朝東方勢他們嗔怪道。
“他們要喝自己倒,難不還要老孃我伺候他們?”
樊進嘿嘿直笑:“說的也是。現在可是王妃了。”
說著,樊進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杯。
九見大家都喝了阮浮玉帶來的酒,並且也沒聞出這酒有什麼異常,這才放下戒心,喝了兩口。
雅間小窗的對面,樹上站著個人。
此人正是一路尾隨九而來的蕭煜。
他過那小窗,暗中窺伺。
不是說不能帶自家夫君嗎?怎麼阮浮玉自個兒帶了?
雅間裡。
阮浮玉眼見九喝下一整杯酒,角勾起一抹別樣的笑意,滿腦子想的都是“生米煮飯”。
即便是好友相聚,九和東方勢說的都是正事,一點沒閒著。
“剩下的‘蛛網’改制,儘可能在三年做完,可行否?”九問。
東方勢思索片刻,“這得看,朝廷能給我多人手。”
九淡然回:“你需要多,我去向皇上提。”
阮浮玉似是醉了,眼波流轉,忽地握住的手,“郎君,我頭暈~”
九扶住,敏銳地看到阮浮玉眸中一閃而過的愕然。
“我……好像又不暈了。”
九暗自生疑,只見,阮浮玉好似丟了什麼東西,如坐針氈一般,眼睛四瞟,尋找著。
甚至還假裝筷子掉了,彎腰到桌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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