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不瞞你說,我就覺得跟做夢似的。
“你說說,我怎麼就了國主的妹妹呢?
“不過,們都查清楚了,想來不會出錯。
“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有跡可循。難怪爹孃特意將那斷簪留給我,要我好好儲存。原來,我並非他們的親生兒。”
母看著那張臉,口而出。
“可你和娘長得很像……”
鄭姬氣從中來。
“姨母,您說這話什麼意思?莫非是懷疑我孃的份有假?
“模樣相像怎麼了?這天下的夫妻,還有越來越相像的呢。一家人待久了,就會慢慢長得相似。
“我那親姨母可不是傻子,人家明著呢,一切都查得明明白白的。否則也不會把我和娘接到西國來!”
母本就心,如今倒被這三言兩語說服了。
也是。
這模樣相似,並不能證明一定是親生的。
又問劉瑩。
“那你和臨的婚事……”
劉瑩嘆氣道。
“我與三郎,終歸是有緣無分。”
鄭姬冷哼一聲:“娘,您怎麼不說實話?您差點就嫁給父親了,是皇后橫一腳,威脅父親,得父親悔了婚!”
轉而又衝著母道。
“姨母,您還不知道吧,您那兒,是對您奉違呢!
“您一離開皇城,就要害我和娘,要把我們攆走!就連您去漳州,也是故意為之!
“幸好我還有個親姨母,否則天大地大,卻沒有我們的容之所了!”
母聽說這些,無比慚愧。
“阿瑩,我真不知道九會……”
劉瑩一副大度模樣,“阿姐,都過去了。皇后那麼做,也是無可厚非。現在我和鄭姬來到西國,一切都很好。”
鄭姬在一旁附和。
“就是!我娘以後可是要做國主的!姨母,您要是真想彌補我們,就別再來打攪我們,早些回南齊!”
母仍然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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