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會為西國的妹妹。
分明是爹孃親生的,這件事,老家的鄰舍、親朋,都能作證。
他們都是看著出生的。
九拿出劉家人的畫像,放在母親面前的桌上。
“按照畫像來看,您不像是他們親生的。”
母鎖著眉頭,短時間,無法接這等事。
如果不是親生的,為何會被爹孃收養?
還有,那支斷簪,不是阿瑩的嗎?
心裡頭極了。
這時,九看了眼西國國主,緩緩道。
“我查到,當年劉家夫婦生下長,取名劉檸。
“劉檸自出生起,就不好,時常夜間啼哭。
“村裡人都說,是邪祟纏,早晚要被冤魂索命。”
母聽到這兒,微微點頭。
“確有此事。爹孃同我說過。我是由村子裡的產婆接生,是爹孃親生的兒。為了治我的怪病,爹孃時常帶我去鎮上求醫。”
九並未否認。
“是。劉家夫婦為了救大兒,前前後後試了許多法子。但,大夫們都束手無策。
“直到村裡一名神婆說,這等況,尋常的藥治不好,得找個東西一孩子的命,活人最好,如此才能騙退那些冤魂。”
這說法十分荒誕。
但對於當時的劉家夫婦來說,什麼都得試一試。
“他們紮了假人,在上面寫了‘劉檸’二字,但卻無濟於事。兒依舊夜半啼哭不止。
“後來,劉父中舉,前往安城赴任。途中妻子產下第二個兒,取名‘劉瑩’。
“隨著二兒的出生,長的病慢慢好轉。姐妹二人就此平安長大。”
這就是九目前查到的往事。
西國國主猜測。
“順著那神婆的說法,這二兒的出生,是給大兒了命。”
母心事重重。
聽到這兒,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