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國主又說。
“這二兒，極有可能並非親生，而是那劉家夫婦在途中所撿、所買。也就是朕的妹妹，夙鳶。”
母若有所思。
“若是像你們說的這樣，那阿瑩就是夙鳶啊。”
九目幽深。
“您忘了嗎，二兒的存在，本就是用來命的。”
母仍是一臉不解。
九進一步解釋：“假人命不，只能借用活人。所謂命，就是讓人頂替劉檸。”
西國國主接著補充。
“簡言之，也就是替死鬼。”
霎時間，母只覺背後發涼，一陣寒之氣侵蝕而來。
替死鬼……
誰是那個替死鬼？
按理說，應該是晚出生的阿瑩。
可現在覺得，這件事，一定不是這樣簡單。
事到如今，九當著母親和國主的面，說出自己的猜想。
“當年，劉家夫婦在赴任府中，偶得一嬰。
“彼時他們篤信，大兒深邪祟所擾，便讓那嬰做替死鬼，取代兒的份。
“那嬰，被迫為劉家的大兒，劉檸。
“而真正的劉檸，則改名為劉瑩，為後來出生的二兒。
“只有這樣，才算完命。”
對於這猜測，西國國主並不詫異。
意外的是，九顯然早已有此猜想，卻直到現在才告訴。
要麼是有意瞞，要麼是格外謹慎，覺得是猜想不夠，還需要實證。
母聽到這兒，稀裡糊塗的，反而明白了什麼。
抬手，指向自己，滿臉錯愕地問。
“所以，我才是那個上任途中所得的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