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國皇城。
九力排眾議,將帥印給了蕭煜。
朝中無人知曉他份,只知道他是國主的新寵。
朝會結束後,歐蓮單獨求見國主。
“國主,男人怎能做主將?這一戰關乎西國的興衰,可不能意氣用事啊!”
九主意已決。
“歐大人,朝政上的事,朕尚且生疏,還請您賜教。
“但這戰場上的事,朕知道如何用人,無需您老人家手。”
歐蓮見如此決絕,也不好再勸說。
“既如此,老臣就等著西國戰勝的訊息了。希那位蕭公子不會令國主失。”
九低頭看奏摺,無暇再聽歐蓮說什麼。
後者倒也識趣,拱手行禮。
“老臣告退。”
歐蓮離開書房後,迎面瞧見那位蕭公子。
蕭煜沒有向人行禮的習慣,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直到歐蓮住他。
“蕭公子。”
蕭煜停下步子,面後的雙眼平靜從容。
“歐大人,有何指教。”
歐蓮蒼老的臉上盡顯嚴厲。
“指教談不上。蕭公子,有一句話,你記住。
“西國,子為尊,男人休想越過子。
“國主雖然封你做主將,可你手下那些兵,未必會聽你的,所以,你好自為之。凡事量力而為,實在不行,便自己向國主請命,回皇城。”
歐蓮信不過男人。
正如在南齊,男人都信不過人。
蕭煜薄輕啟。
“歐大人寬心,真有那麼一天,我自提頭來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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