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城中名門子弟,供您挑選。
“若是覺得畫像太枯燥,改日將他們召進宮來,您再過過眼……”
“朕有皇夫一人足矣。”九打斷歐蓮的話,將花名冊隨手扔在一邊。
歐蓮臉上的笑容僵住。
恭敬地行禮,巍巍。
“國主,您或許會覺得老臣多事,可老臣也是為了您啊。
“那蕭皇夫恃寵而驕,已經惹得群臣不滿。
“他水淹敵軍,確實有功,卻也害得下游的百姓蒙損失。
“皆因您重他,員們不敢告他的狀。
“老臣也不敢置喙,可先帝曾言,後宮如前朝,需要各方勢力分庭禮抗,不能一家獨大。”
歐蓮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在九聽來,只有一句能聽。
“下游的百姓如何了?”九正詢問。
歐蓮嘆了口氣。
“本就洪澇所害,好不容易堆起來的防洪牆,又因著蕭皇夫的滅敵之策,無端到牽連,那些防洪牆都被沖垮了。
“民間對此事是怨聲載道。百姓們不懂打仗,只知道自己差點沒命,都說那蕭皇夫是禍國殃民。
“臣建議您多納男子宮,也是想平息民間的怨念,維護皇室聲譽。”
九神肅冷。
“這法子不妥,以後不必再提。”
歐蓮頷首:“是,國主。”
離開皇宮,回到府上,府早有人等著。
此人正是胡媛兒。
胡媛兒著急問。
“歐大人,如何?國主答應了嗎?”
歐蓮嘆息了一聲。
“難啊。”
胡媛兒憂心忡忡,“這可如何是好。再這麼下去,國主早晚會離開西國,再不想法子留住,西國的將來……”
都說國主腹中的孩子,是那蕭皇夫的。
但們卻認為,國主的孩子,肯定是齊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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