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懷上孩子,阮浮玉將責任歸咎到瑞王上。
篤定,自己的肯定沒問題。
故此極力要求瑞王去看大夫。
瑞王皺眉。
“我好好的,看什麼大夫?”
說話間,他那寧和溫潤的眸子,泛起點點不悅。
阮浮玉從來不知道委婉。
視線一瞥。
“正常人一回就能懷上。果然,還得是真正的男人才行。”
嘰嘰咕咕的,將瑞王氣得夠嗆。
這種事一次兩次如何說得準?
本是強詞奪理。
“本王還沒問你呢,你跟過多人?怎知本王就不行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不也是婚許久才……”
阮浮玉忽地來到他面前,將他領一揪。
“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習慣的想要把人扛上,這次瑞王有所防備,往後一退。
“本王現在沒這個心。”
阮浮玉嫵的眼睛一挑:“沒心?好辦,我這兒的藥多的是。”
瑞王對上那如狼似虎的目,甚是無可奈何。
“你還是人嗎!”
他就沒見過如此厚無恥的人。
阮浮玉笑得有幾分詐。
“是不是人,你還不清楚?”
現在就想要個孩子,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親人。
瑞王那日稀裡糊塗地從了,這回格外認真。
“白日宣,為人所不齒。”
阮浮玉皺起眉來。
他的事兒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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