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依舊低垂著腦袋,角泛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他沒有說一句話,傲然冷漠。
面前那人自我介紹:“我是北燕四皇子。此番是代我父皇前來,對齊皇略表地主之誼。”
四皇子一個眼神過去,手下便送上了飯菜。
蕭煜看都沒看一眼。
四皇子耐著子,笑道。
“齊皇,我們北燕是誠心邀您來做客。
“只是外面太危險,只能將您安排在此。
“您放心,等北燕擊退齊軍,得到我們失去的地土,就會放您離開。”
蕭煜薄輕扯。
說得冠冕堂皇,其實是要拿他做人質,以防不敵齊軍。
四皇子見他如此冷淡,遂告辭。
然而,到了外面,四皇子就冷蔑著開口。
“已是階下囚,還敢如此猖狂!”
跟在他邊的幕僚說道。
“殿下,皇上將此事給您,未必是福。素問那南齊皇后武功蓋世,人脈甚廣,若是……若是齊皇真的被救走,等齊皇回去,就於您不利了。”
四皇子也不是傻子,知曉箇中利弊。
“我已經明確告訴那齊皇,是奉父皇之命。而且對他也算是以禮相待。冤有頭債有主,就算他將來還能活著回南齊,這筆賬也算不到我頭上。”
又不是他抓的人。
幕僚鬆了口氣。
“如此就好。殿下,我還聽說了一件事,七皇子又被皇上召宮了。”
四皇子眉頭一皺。
“老七還真是深得父皇喜啊!”
這次又要瞞著他商議什麼事?
皇宮。
書房。
七皇子提議:“父皇,兒臣認為,不應關押著齊皇,應當將他奉為座上賓,好好招待。”
燕皇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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