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信宮。
亥時已過三刻,殿仍然只有蕭煜一人。
他漸漸喪失耐心。
直到看見來人,他皺的眉眼才有所舒展。
“這次又有人跟蹤?”他故意問。
上次遲到兩刻鐘,是因為凌霄殿的小路子跟蹤,理了那人,有可原。
今晚呢?
九拿出一套銀針,攤開放在桌案上。
“有事耽擱。”敷衍解釋。
隨後直接進正題。
“請您寬。”
蕭煜眉宇冷銳,直直地盯著,手一不。
九背對著他收拾,一回頭,就見他還是原原本本的樣子。
“為何不寬?”問。
蕭煜的眼神愈發犀利。
“你近日是越發懶散了。
“朕等了你三刻鐘。”
那些太醫,沒人敢讓他等。
既然來遲,就該傳個訊息,難道他晚間沒有別的事忙嗎?
九平靜地看著他。
“沒能守時,是我之過。”
“嗯。”蕭煜移開視線,冷冷的板著臉,卻沒再深究。
接著,他解開腰帶……
施針的過程並不長,但也有小半個時辰。
原本施針後,還要藥燻。
但這次,九告訴他。
“您這毒已經控制住,往後隔段時間一施針即可,無需每晚來此。”
蕭煜整理襟的作一頓,眼底掠過一道凜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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