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儀態萬千,與在皇帝面前弱不同,在皇后面前,眼神蘊含挑釁。
“真是抱歉,臣妾來遲了。
“都是因為皇上心疼臣妾,叮囑了好久,才放臣妾過來呢。”
九目冰冷,毫無波瀾。
“轉告皇上,他不必擔心,本宮會好好照顧貴妃。”
咬重了“照顧”二字。
貴妃倒是一點不怕,掩笑,笑聲如銀鈴。
“皇后娘娘莫不是忘了?皇上早上還說過,您得以德服人,不能輒懲罰人的。”
旋即,直接越過,往休息的棚子下一坐,周圍都是伺候的人。
眾妃嬪都看貴妃行事,見如此,自己也都如此。
皇后只讓們來馬場練習,也沒要求們要練什麼樣吧。
於是一個個都開始耍。
蓮霜瞧著實在生氣。
“娘娘,們哪裡像是來騎馬的,都在懶!”
九眼神淡漠,看向不遠正在跑馬的嘉嬪。
“機會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就看能否抓住。”
何況,辦馬球賽的目的,本就不在於這些人,而在於貴妃……
馬場很大,不止能夠騎馬,還有供貴人休息涼快的地兒。
不願騎馬的,以貴妃為首,都去另一個場地打馬吊、閒聊了。
只有嘉嬪和賢妃還在練習。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九白天大多在馬場,晚上則去長信宮,給皇帝解毒。
他每天都是批閱完奏摺就過來了。
九有意騙他,但施針頻率不能太高,便用藥浴、藥燻等其他法子。
只要說有效,那便是有效。
每次藥燻完,都是將近子時。
暴君再有力,也沒法折騰。
因而已經連著好些天沒去過凌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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