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很上馬，大多數時候都在場邊看。
今日的練習快結束時，瑞王來了馬場。
“臣弟見過皇嫂。”
通常況下，瑞王都是和皇帝一起來的。
九下意識往他後面看，沒見著暴君。
“今日只有臣弟一人。”瑞王笑著，給人一種春風沐雨的溫。
九點頭回禮，隨後就將視線放在遠——正在騎馬的幾位妃嬪上。
以為瑞王打過照面就會去別，但他站到了邊，閒談起來。
“皇嫂用心良苦，若是有需要，臣弟會勸皇上多來馬場。”
蓮霜略顯詫異地看去，只見這瑞王不像是說笑，一雙眼睛彎彎的，總是那樣溫和。
“不必。”九直接拒絕了，甚至都沒側頭看瑞王一眼。
瑞王有些意外，旋即恢復笑容。
“看來，是臣弟多此一舉了。皇嫂忙。”
“嗯。”
九總是淡淡的，彷彿敷衍。
瑞王臨走前，又特意說了句。
“臣弟預祝皇嫂得償所願，與皇兄兩繾綣，恩白頭。”
九：？
有病？
看起來像是要爭寵的嗎？
……
慈寧宮。
寧妃陪著太后禮佛，似乎真的得到平靜。
太后閉著眼睛，一邊轉手上的佛珠，一邊開口道。
“琇琬，哀家記得，你以前也學過馬，怎麼不去參加馬球賽？”
寧妃的臉瞬間咖白，彷彿想到了不好的回憶，
努力調整過來，嗓音微啞。
“姑母，我不願跟著皇后瞎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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