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因你的下屬犯錯,朕收了你的封地和王位,你當如何?”
瑞王滿眼溫潤寧和。
“雷霆雨皆為君恩,臣自當叩謝。”
“說實話。”蕭煜語氣嚴肅。
瑞王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真有那一日,臣會傷懷,會消沉。”
蕭煜的眼眸泛起涼意。
由此看來,皇后真是個奇怪的人。
據永和宮那邊的訊息稱,皇后這幾日該吃吃、該喝喝,睡得好,完全沒有一傷心落寞。
如今想來,那晚神志不清時,握著他的手訴說愫,簡直像是鬼上。
真正的,似乎本不在意他如何對。
騎了一圈馬後,瑞王問起正事。
“皇上,那位汪姓按察使,就這麼凌遲了,不用再深地調查他其他罪行嗎?
“或許除了聯合薛池陷害晏塵、收賄賂,他還犯了其他事。
“臣聽聞,前幾任參將,要麼就像薛池,與他關係甚好,要麼就像晏塵,無端就因犯事被調離。
“有傳言此人一直在暗中斂財,手底下的人若不同流合汙,就會被他針對。
“他一齣事,定能夠拔出蘿蔔帶出泥,查出更多有問題的員。”
瑞王說的都有道理,蕭煜又何嘗沒想到呢。
後者著遠的箭靶,眼神沉凜。
“那箭靶過無數箭,遠觀依舊如新。
“有些東西,能用就。
“直到真的無法再用,再換新的也不遲。”
千瘡百孔,從來就無法完全修復。
是以,那按察使,凌遲便凌遲了,無需再查下去。
瑞王出宮時,上一馬戲班子宮。
一問才知,他們是去給貴妃娘娘表演的。
侍從喟嘆:“王爺,貴妃盛寵不衰,怕是無人能撼地位了。”
瑞王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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