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分不清誰是下屬。
兩刻鐘後,果然有一隊人出現了。
晏塵剛要做事,那兩名手下衝到路中間,攔下他們。
“停停停!”
車伕怒斥,“什麼人敢攔相府千金的轎子!”
晏塵公事公辦道。
“城車馬,一律嚴查。下馬車!”
馬車裡的人語氣蠻橫。
“大膽!本小姐進出皇城,從來沒下過馬車!給我讓開!否則我就告訴父親,讓他……”
那兩名手下怕晏塵搖,低聲提醒他。
“大人,守的命令,是把他們帶回去審查。您可得聽命令列事!否則誤了大事兒,我們兄弟二人就被您連累慘了。”
晏塵聽到最後那句話,緒頓時繃。
記憶也回到了那個雨夜——滿地的,雨水沖刷鮮,染紅莊稼地。
……
一個時辰後。
皇城守衛司。
丞相氣沖沖地走在前頭,守則一直在說好話。
“丞相大人,誤會!是手底下的人眼拙,才將令千金抓了來,下一定好好教訓!”
隨後就將晏塵來,當著丞相和一眾人的面,怒罵。
“你這廢!讓你抓可疑人,人家丞相小姐可疑嗎?腦子呢?難怪當年辦事不力,害死那麼多人!”
晏塵臉微白,拳頭微微握。
他那兩名手下見勢不妙,趕忙撇清自己。
“守大人,我們都勸過左領,可他不聽吶!”
“是啊大人,左領大人固執己見,我們兄弟二人是無辜的……”
丞相知道此人是皇后的兄長,未免節外生枝,帶走兒便告辭了。
他走後,守抬起胳膊,往晏塵臉上打了一掌。
啪!
打人不打臉,這是把人辱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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