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買一事,娘娘本不知,怎麼也能算到娘娘頭上?
“娘娘,貴妃的罪名不是更大嗎?薛池都站出來指認了,怎麼不見皇上下令置貴妃。
“反倒是對您的罰,下來得如此快。
“皇上若真的因此奪了您的金印……”
九沉靜自持,眼神冰冷如寒潭。
“事還未結束。”
貴妃授命給鳴軒安排職,再到派人私下聯絡梁國使臣,這些事,都已經查清。
但不能直接把罪證呈給皇帝看。
只有等蕭煜派人調查與之相關的事,證據才會像鏈條一般,源源不斷地送到他手裡。
可唯一的變數就在於,不確定,以蕭煜對貴妃的寵庇護,會不會追查下去。
……
此時,書房。
不相干的人都退下後,蕭煜再次看了薛池的證供,刀刻斧削般的俊冰冷如凜冬。
陳吉恭敬請示。
“皇上,是否要深查貴妃與使臣的事?”
其實皇后娘娘先前所說的也有道理,若非提前知道第二天的接風宴有比試,貴妃怎會讓薛池弄傷晏塵。
再推下去,貴妃又怎麼知道,晏塵一定會與魁鬥比試?要麼是和梁國使臣心有靈犀,要麼就是知曉使臣的安排。
蕭煜的眼眸掠過一道凌銳。
“查。”
“遵命!”陳吉拱手領命。
凌霄殿。
貴妃終於甦醒。
是被春禾搖醒的,傷口痛得要命。
春禾來不及賠罪,趕把況稟告給。
貴妃一聽皇上查薛池查到了這兒,也是一個恍惚,心思驟沉。
“薛池那壞事的,怎麼沒讓人把他弄死!”
春禾低下頭,“娘娘您在宴會上便暈倒了,沒有您的指示,奴婢不敢發號施令。”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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